老婆變成學人精後,我離婚了_第7章 7宋音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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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音愣住了。
思思冷笑,“之前就是看你老公太愛你,我瞧著不太爽。正好你那個竹馬季年也看他不順眼,我們倆就聯手整了整你。”
“沒想到你真信了,一步步照著做。”
“打胎、離婚、退墓地、鎖財產,哪一樣不是你心甘情願的?
“嘖,你說你蠢不蠢?”
宋音渾身發抖,衝上去就要打思思。
兩個人撕打在一起,扯頭髮、抓臉、踢腿,鬧得整個小區都知道了。
最後警車來了,把兩人都帶去派出所調解。
出來之後,思思的再婚老公直接給宋音發了律師函,說再糾纏就告她。
宋音眾叛親離,身上揹著債,孃家也嫌她丟人,不讓她進門。
她在那座城市待不下去了。
宋音消失的那段日子,我的事業像是終於開了閘。
專案第一期順利交付,客戶很滿意,總公司專門發來嘉獎。
領導劉總在大會上點名表揚我,說我是“能扛事的人”。
沒多久,我被提為區域負責人,工資翻了一倍還多,手底下開始帶團隊。
說是團隊,其實加我一共五個人。
兩個剛畢業的小年輕,一個老油條,還有一個從別的組調來的姑娘。
我每天帶著他們跑客戶、改方案、蹲工地,忙得腳不沾地。
累歸累,但每晚躺下就著,一覺到天亮,連夢都不做。
這種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劉總隔三差五打電話來,問我適應不適應,說總部對我很滿意,讓我好好幹,以後有機會調回去直接進管理層。
我嘴上應著,心裡卻沒什麼波瀾。調回去?回那座城市?我連想都不願想。
應酬多了,認識的人也多了。
有熱心的同事張羅著給我介紹物件,說我這條件,單著太可惜了。
什麼銀行經理、幼師、護士,照片推了一堆。
我都笑著推了,說現在只想把工作幹好,沒心思考慮這些。
其實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怕再遇到一個“學人精”,更怕自己再犯蠢。那段日子像根刺,紮在肉裡。
合作方那邊有個女負責人,姓林,叫林嵐,做事利落,為人正派。
四十出頭的年紀,短髮,說話乾脆,從不拖泥帶水。
我們因工作結緣,私下也能聊上幾句。
她知道我離過婚,從不打聽細節,只是偶爾一起加班晚了,會順路捎我一段。
公司裡有人誤會我們是一對,我解釋了,她也不在意。
有一次,她送我回家的路上,等紅燈時突然說:
“知寒,我看你這個人啊,什麼都好,就是太悶了。”
我笑了笑:“有嗎?”
“有。”她看著前方,“你心裡壓著東西,從眼睛裡能看出來。”
我沒接話。
她也沒再問。
那天林姐約我一起去見個重要客戶,我們從公司出來,邊走邊對方案。
我剛說到“這個預算表需要再調整一下”,就看見公司門口的花壇後面,一個身影突然衝了出來。
是宋音。
她比上次更瘦了,臉色蠟黃。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和林姐,那目光又酸又毒,像要把人活剝了。
“知寒,她是誰?”
我還沒開口,她就衝到林姐面前,抬手就要打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勾引我老公?你個狐狸精!”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甩到一邊:
“你發什麼瘋?”
林姐皺著眉,後退一步,冷靜地說:
“我是他工作上的同事,請你放尊重一點。”
宋音不信,尖叫起來:
“同事?同事能笑成那樣?我不信!知寒是我老公,你們誰都別想搶走他!”
門口的保安聞聲趕過來,兩個人才把她按住。
她掙扎著,嘴裡還在喊:
“知寒,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為了你離婚了,你不能不要我!”
周圍圍了一圈人,還有人舉著手機拍。我臉上一陣火辣,分不清是氣的還是臊的。
我閉了閉眼,對林姐說:
“抱歉,你先走,客戶那邊我晚點到。”
林姐點點頭,沒多說什麼,轉身走了。
我走到宋音面前,讓保安鬆開她。
她立刻抓住我的袖子,眼淚糊了一臉:
“知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都聽你的,再也不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