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變成學人精後,我離婚了_第3章 3我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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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一黑,差點沒站住。
咬著牙問:
“那我媽的骨灰怎麼辦?”
“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怎麼再買墓地?!”
電話那頭,她沉默了幾秒,輕聲說:“你自己想辦法吧。”
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抱著我媽的骨灰,站在公墓門口,雨下的很大。
手機裡餘額是零,銀行卡全被凍住,我連打車的錢都拿不出來。
我怕淋著我媽,把骨灰盒被用外套裹在懷裡,緊緊抱著,準備走去公交站。
剛走兩步。
宋音的訊息又來了。
【老公我剛發現外面下了好大的雨,你在哪我去接你。】
【不用。】
她立刻不樂意了。
【別因為這點小事鬧脾氣,你淋雨生病我會心疼的。】
【位置發來,然後在那乖乖等我。】
見雨越來越大,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公墓的定位發過去了。
三個小時後,天徹底黑透了。
公交末班車從我面前開了過去。
我猶豫了一下正想上車,發現她給我發了條訊息。
【別坐公交,還要轉車麻煩,乖乖等我。】
我沒上車。
又過了半小時,我忍不住給她打電話,打了三個,都被結束通話。
最後,她發來一條語音。
“老公,阿遠家的狗突然一直叫,好像是生病了,我得送它去醫院。你別等我了,自己先回去吧。”
然後就沒了訊息。
暴雨天,我在墓地坐了一夜。
第二天天矇矇亮,我頭昏沉沉的,抱著骨灰盒走了二十分鐘到公交站,坐第一班車回了家。
到家就撐不住了,渾身發燙,倒在床上起不來了。
宋音是中午回來的。
她開門進來,看見我燒得滿臉通紅,嚇壞了。
語氣裡帶著哭腔:“你怎麼發燒成這樣,心疼死我了。”
那個下午。
她忙前忙後,給我煮薑湯,拿溼毛巾敷額頭,又堅持陪我去了醫院。
輸液大廳裡。
她坐在我旁邊,一會兒幫我掖毯子,一會兒問我要不要喝水。
旁邊的阿姨笑著說:
“你老婆對你可真好。”
她笑了笑,沒反駁。
我靠在椅子上,沒力氣說話。
交費時,護士過來催。
宋音為難的看著我,“知寒,我們已經簽了離婚協議了,我不能給你錢。”
我拿起手機,給領導發訊息借錢。
領導有些意外。
【知寒,你工資不低啊,怎麼手裡沒錢了?】
【我先轉你五千,不夠再說。】
我給領導發了個謝謝後,交上了輸液費。
不等護士離開,宋音突然起身說:“知寒,我未婚夫喊我去試婚紗,我就不陪你輸液了,先走了。”
她這話一齣。
剛才還說我們感情好的路人,周圍人的眼神全變了。
宋音才不管這些,人已經離開了。
我也沒解釋,自己輸完液,打車回了家。
我沒心思摻和宋音和季年的事,只想趕緊離開。
可我不騷擾別人,總有人想著來挑釁我。
季年罕見的給我發了條訊息。
是一張照片。
他和宋音站在婚紗店裡,他西裝革履,宋音白紗拖地,笑得一臉幸福。
【備胎,我想讓她踹掉你的話,隨時都行。】
我沒被他這話激怒,卻被照片上的一個細節,狠狠扎到了心底。
季年的腳邊跟著一條狗,狗脖子上掛著一塊白玉平安扣。
那是我媽戴了三十年的東西,那是我媽的遺物!
我絕不會看錯!
當年我媽把它摘下來,親手掛在宋音脖子上,說要傳給兒媳。
而宋音,竟然把它掛在了一條狗脖子上!
我趕緊打車趕到婚紗店。
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正熱鬧。
宋音穿著一身白紗站在人群中間,季年在旁邊摟著她的腰,周圍一圈人舉著手機拍照。
見門被推開。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在發現來人是我後,大家臉上全是意外。
宋音臉上笑也沒了,她皺眉問我,“陸知寒,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喉嚨發緊,盯著角落裡的狗:
“來拿我媽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