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盲新娘被改十一次婚期離開後,未婚夫破產了_第9章 99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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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不是的!”
陸則想來拉我的手腕。
我猛地後退。
“遙遙,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
“我欣賞你的能力,也從來沒想放開你。”
“我只是習慣了蘇晚在身邊打轉。”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公司股份我分你一半。”
我聽完只覺得荒謬。
徹底拉開和他的距離。
“不需要。”
我轉頭看向身旁的沈硯。
“師兄,我們走吧。”
沈硯應聲,穩穩擋在我和陸則之間。
我沒再回頭,拎著東西跟沈硯往公寓樓走。
接下來的幾天,陸則沒走。
他天天守在公寓樓下。
有時捧著一束包裝精緻的白玫瑰。
有時拎著大牌禮盒。
從清晨站到夜晚。
樓下鄰居都問是不是追求者。
我煩不勝煩。
沈硯每天繞過來接我,下班也順路送我到樓下。
這天睡到後半夜。
窗沿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輕響。
我瞬間驚醒,指尖下意識摸向枕邊的手機。
剛撥出沈硯的號碼。
窗戶‘咔嗒’一聲被推開。
一道黑影翻進來。
手機裡傳出沈硯的聲音。
我剛要出聲,嘴被一隻手死死捂住。
熟悉的沉木香撲過來。
是陸則。
他貼在我耳邊,呼吸又熱又急。
“別喊,別報警,是我。”
“遙遙,求你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用力搖頭,嘴裡發出悶悶的嗚咽。
陸則見我螢幕上亮著的通話,慌忙伸手按斷。
隨後將手機關機,揣進了外套口袋。
“遙遙,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的聲音發顫。
“不過是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你就不能原諒我一次?”
“非要把公司搞垮,逼我走投無路,用這種方式懲罰我?
“你覺得這樣公平嗎?”
他的手捂得太緊,空氣越來越稀薄。
我眼前開始發暈。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警笛聲。
由遠及近,最終停在樓下。
陸則渾身一僵,不可置信。
“你報的警?祝瑤你居然報警?”
他死死掐著我的下頜。
“你就這麼恨我?一定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臥室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沈硯幾步衝過來。
將陸則的手腕往後一擰。
接著一拳又一拳砸向他的臉。
陸則摔在地上。
這時警察也進門,反手給他戴上了手銬。
被帶走時,陸則依然在哀求我回去。
我跪坐在地上喘氣。
抬頭看向站在床邊的沈硯。
他襯衫領口扯開兩顆。
還是白天那套。
“師兄,你…一直在這附近?”
我大著膽子問出猜測。
沈硯抬手撓撓後頸。
鼻樑上的紅痣在燈光下很清晰。
“這幾天看他天天在樓下晃,怕他晚上找你麻煩。”
“我就在馬路對面的咖啡店坐著。”
“你電話剛打過來就斷了,我覺得不對,就立刻報了警。”
我看著他,心裡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謝謝你,師兄。”
後來的事處理得很快。
陸則不僅被刑拘、罰款,還被直接驅逐出境。
五年內不準再入境德國。
我沒再特意去打聽他的後續。
參與跨國聯合科研專案的那天,我在新聞裡看到關於陸則的新聞。
澤辰科技沒撐住,公司折價賣了出去。
有共友輾轉找到我,告訴我蘇晚的訊息。
她離開陸則,跟了一個比她大20多歲的廠一代。
倒是周卻和顧笛。
來研究所找過我幾次,我都沒見。
說來可笑。
從前人人說我麻煩,認死理,不懂事。
我走了,反倒一個個都念起我。
可那樣傻的祝遙,早留在九千公里外的秋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