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我只招贅_第3章 幾個妹妹此時也難免有些醋意
」
幾個妹妹此時也難免有些醋意,齊聲道:
「祖母,我們以後也要你掌掌眼。」
祖母被幾個妹妹圍著,眼睛都笑不開了。
「你們啊,還太小了。」
與三個小妹不同,二妹妹倒是春風滿面。
祖母向來看不慣二妹妹的輕浮勁。
「我說老二,你這麼高興做什麼?」
二妹妹笑容僵了一瞬。
「噢,我替姐姐高興。」
5
從老家離開前,祖母還對著母親唸叨:
「二丫頭這樣,你得再好好教教。」
「她虧得不是第一個嫁的,否則幾個丫頭都得落人口舌。」
母親難得變了臉色。
「婆母說得對,我是該為後面幾個丫頭做打算。」
可是二妹妹哪有那麼容易就脫胎換骨。
她白日里跟著母親找的嬤嬤學規矩,晚上回去不就又聽姨娘的話了。
這一來一回的,她能學成這樣也差不多了。
母親其實想嚴禁姨娘再見二妹妹。
可誰讓她們是親母女呢。
再者,姨娘在府裡也確實受寵。
有一日我給父親請安時,聽見了姨娘的哭訴。
「我也是想她嫁人了,能籠絡籠絡夫君的心。」
「她這身份,以後定然沒有恆娘嫁得好,我一個做姨娘的,又如何給她撐腰呢?」
「不如她學些東西,讓夫君多喜歡些,在婆家也好過些。」
父親聽後,也覺得姨娘說得或許有理。
本朝雖不重嫡庶,可嫁娶不止看母家,還看外祖家。
二妹妹雖然是父親的女兒,可其母只是個妾,無權無勢。
想高嫁,怕是難。
不過高嫁,也未必是好事。
所以妹妹雖被母親教著,卻成了如今半吊子的樣。
及笄宴在即,母親邀請了不少賓客。
她給我特意定製了裙釵,務必要在那天最端莊得體地亮相。
母親摸著我的額髮,有些感慨。
「當初你生下來,還是小小一個,我怎麼疼都來不及。」
「現在你都長這麼大了。」
母親又摸著我的手,嘆道:
「這幾年,我本不想對你太嚴苛,你父親那邊就管你太過了。」
「可是不行啊,你身後還有這幾個妹妹,她們都要嫁人,指著你做個表率。」
「她們雖不是我肚子裡託生的,好歹叫了我十來年母親。」
我回握母親的手,讓她放心。
「我既然是長姐,自然會照應她們。」
只是二妹妹聽說我定做了釵環衣裙,也吵著要新趕製一套。
母親不大高興。
「你的及笄宴,她急吼吼地做什麼?」
再說這個月每位小姐的新衣早已經送了過去。
實在沒必要費這個錢。
無奈父親寵姨娘,便從私庫裡撥了筆銀子,讓妹妹去定做。
母親得知後,神色淡淡的。
她不在乎父親對姨娘的偏寵。
她又讓我別介意。
「你父親始終是最看重你的。」
我懵懵懂懂地應下。
其實我只知父親管我最嚴。
他待我和二妹妹其實是一樣的好。
凡我有的,二妹妹也有。
不過母親既然如此說,那就一定是對的。
6
及笄那日,母親請了一品誥命夫人為我簪釵。
滿堂賓客眾多,我淡然處之,得了不少讚賞。
他們說喬家養女有方,長姐如此,幾個妹妹品行定然也好。
母親望著我,眼神里滿是驕傲。
有不少夫人都過來打聽,我是否許了人。
其中家世最為顯赫的,就是東昌侯府的徐夫人。
徐夫人育有一子,勢必要承襲爵位。
聽說東昌侯年輕時貌若潘安,其子定然也顏色姣好。
男子好顏色,女子亦是。
所以東昌侯家的婚事,早有不少夫人替自家女兒盯著。
徐夫人對此難免有些高傲,如今竟然看中了我。
我心裡算不上高興,但也沒抗拒之意。
這算是我能許得最好的親事了。
不過婚姻大事,我總歸是要聽母親的。
幾位夫人見徐夫人上前詢問,自覺無望,在旁邊閒聊起來。
「東昌侯府三代重臣,想來教子有方,這喬家必然沒有推拒之理。」
「兩家若能結親,也是美談。」
可母親神色如常,並沒有攀談之意。
徐夫人皺了皺眉,似是不滿意我母親的態度。
「我兒公瑾如今剛剛弱冠,想來喬夫人還沒見過。」
母親笑了笑,恭維道:
「東昌侯府美名在外,大公子必然長如松玉。」
除此以外,母親就再也沒說什麼。
我隨母親,只不卑不亢地答謝賓客。
眾人都誇喬家女好氣度,喬夫人好涵養。
徐夫人雖不忿,但此刻也真動了結親之意。
她把腕間的玉鐲褪下,不容抗拒地塞進了我的手裡。
「今日匆忙,只備了薄禮,我手上這玉鐲水色倒是尚可,喬小姐莫要嫌棄。」
母親想替我拒絕,徐夫人又再三強調只是賀禮。
「若是不收,那便是看不上我們東昌侯府。」
及笄禮畢,母親招待賓客開宴。
妹妹們一一出來見客,唯獨二妹妹被攔在了院子裡。
母親下了??命令,誰敢放二小姐出門,便等著發賣出府。
今天是大日子,不容出錯。
我以為二妹妹和姨娘起碼會鬧上一鬧。
畢竟今天來的都是各府夫人,保不齊哪位就是未來的婆母。
提前見見,心裡也有個成算。
可她們鬧都沒鬧,直接順從了母親的安排。
及笄宴結束,府裡備了家宴,又單獨為我慶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