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的鐘,換不回心動_4.
4.
我回到臥室,撥通了我媽的電話。
我媽幾乎秒接。
“媽,週六不用見陸清宴的父母了。”
聽筒傳來我媽著急的聲音:“是不是他欺負了?”
我握著手機,鼻尖酸了一瞬,眼淚湧到了眼眶邊緣又被我逼回去了。
“沒有,我和他分手了。我申請了去貧困縣支援,至少三年。”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想好了?”
“嗯。”
“只要是你的決定,我和你爸都支援你。”
結束通話電話,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秦洛站在門口,語氣帶著愧疚:“夏醫生,你真誤會我和阿宴了。”
“我和他三年前就分手了,現在我們只是好朋友。”
“如果我的出現給你們造成了誤會,我以後會與他保持距離。”
她說完之後就微微低頭,像是受了委屈。
但我卻瞥見,她眼中卻閃過得意。
“我和他已經分手了,以後他的任何言行都和我沒關係。”
“沒事就請你離開吧,我要休息了。”
陸清宴聲音傳來:“夏寧,見好就收。再鬧下去難堪的只會是你。”
他說完後,就帶著秦洛離開了。
到現在他都以為我是在和他鬧脾氣。
是啊!
從前只要我鬧脾氣,他晾一晾我。
過幾天,我就會低頭向他服軟。
我收回目光,上床休息。
第二天,醒來時他已經走了。
我開始收拾東西。
我和他沒有情侶杯,情侶鞋,情侶衣服......
書房牆上的畫是我掛上去的,即便被取下來,他大概也不會察覺。
書桌上擺著我和他唯一一張合照。
是三年前科室團建的大合照。
他站在C位,嘴角帶著笑。
我站在最左邊第三排,剛好被前面一個人的肩膀擋住了半邊臉,不仔細看幾乎找不到。
我和他中間隔著十二個人。
這段距離我走了三年,也沒能走到他身邊。
我收拾好行李坐車回了爸媽家。
剛到家,就收到了陸清宴的資訊。
【臨時到雲市出差,週六早上回來。】
我沒有回覆。
爸媽沒有追問我,為什麼分手。
只是默默地關心著我。
變著花樣做好吃的飯菜。
出發那天早上,我坐上了前往雲縣的動車。
靠著窗刷朋友圈的時候,看到秦洛更新了一條動態。
【有他在就是安心。】
配圖是陸清宴在臺上分享案例的照片。
我退出頁面,先刪了她的好友,再往下翻到陸清宴,停留了幾秒,按下了刪除鍵。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靠在窗邊,閉上眼睛。
陸清宴,你不需要再找理由拒絕我。
也不需要與我避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