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是天邊月,人是夢中人_第3章 3我用蕭鴆送我的玉佩換了一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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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蕭鴆送我的玉佩換了一百兩。
這一百兩足夠我去給阿爹買口好棺材,然後再僱幾個人去幫我把阿爹重新安葬。
只是沒想到剛出當鋪門就被蕭鴆抓了個正著。
他眉目陰沉地將我拉上馬車,一把搶走了我的錢袋。
“惠娘說你到處借錢,我還不信,如今看來你是想錢想瘋了!”
“怎麼?是我雍王府少你吃穿了?”
“還是你想跟你那個表哥私奔,所以連我送你的玉佩都要當了!”
從前在雲州時他也像這樣發過瘋。
只是那時他什麼都沒有,只有我。我憐惜他,所以順著他哄著他。
可現在,他什麼都有了。
而我,什麼都沒了。
“還給我。”
我死死盯著他。
他看著我,突然將錢袋從車窗丟了出去,惡劣地笑了。
“我就是施捨給乞丐也不會給你。”
“你休想跟別的野男人私奔!”
我驚慌失措地想要衝下馬車去搶回我的錢。
可早已被一鬨而上的乞丐們搶了個精光。
我憤怒地回眸,卻見蕭鴆似笑非笑,輕蔑地看著我,好似我是他手掌心裡逃不出的玩物。
我恨透了他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恨透了他間接害死我爹!
我再也按捺不住,抓住他的手惡狠狠地咬了上去。
這一口,我下了十足的力氣,滿口鮮血,恨不能將他咬死。
蕭鴆沒意料到我的舉動,疼得驚叫,聞聲闖入的侍衛揪住我的衣領就將我扔到了地上。
他疼得雙眼猩紅,怒不可遏地低吼:“徐端月你瘋了!”
我悲痛欲絕,突然嚎啕大哭:
“蕭鴆!我爹死了!我只是想要安葬他而已!你把我的錢還給我!”
蕭鴆愣住了,似乎被我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嚇到了。
在他衝上來時,我已經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在雍王府。
蕭鴆陰鷙地捏住我的下巴:“你為了他不惜咒你爹死?徐端月,你就這麼愛他?!”
表哥瑟瑟發抖跪在地上。
“世子饒命!是她說要跟我私奔的!”
“昨天晚上她沒有回來,她爹擔心她就找到我,讓我幫忙進山裡去找她。”
“結果她、她竟然主動獻身,我們就......互許了終身!”
蕭鴆的臉色陰暗得像是要殺人。
“虧我還因為昨天晚上寵幸了惠娘而愧疚不已,所以,你也爬上了別的男人的床?”
“徐端月,你找死!”
他發了狠地一拳狠狠砸在床榻上。
而我看著跪在地上發抖的表哥,和嘴角勾著一抹笑的惠娘。
忽然就什麼都明白了。
我強撐起身子,雙眼失焦。
“表哥,你小時候吃不飽飯來我家時,我阿爹總會在你的碗裡多加一個雞蛋。”
“惠娘,你每次被你嬸孃毒打,都是我在藤條下拽著你逃跑帶你回我家。”
“我阿爹他痴傻,卻知道天下哪個孩子都不該受欺負,於是對你就像對親女兒一樣。”
“可你們,卻是這樣聯合起來,辱我名節,顛倒黑白嗎?”
惠娘委屈地掉淚:“阿月,你這樣說可就冤枉死我了。你自己做出那樣不齒的事,把你爹氣跑,怎麼能怪在我身上啊。”
就是這副無辜的嘴臉。
就是因為她的一句話。
我差點被歹人欺辱!我爹為救我死了!
我怒極反笑,從床榻上衝過去,死死掐住惠孃的脖子。
惠娘嚇得臉色蒼白,面目猙獰地掙扎呼救。
我氣紅了眼,只恨不能立刻掐死她!
“你發什麼瘋!”
蕭鴆一把將我扯開,我整個人重重摔在桌角。
鮮血淋漓,眼前直冒金光。
他冷冷睨著我,眼神冷得徹骨:
“徐端月,你別以為我非你不可!”
他抱起惠娘,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