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餐具被男友發小摔碎22次後,這段感情我不要了_7.
7.
目前並沒有證據證明許輕輕是詐騙人員。
陸廷也在談話結束後,被警察放了出來。
他想起警察的話,一邊給許輕輕打電話,一邊發訊息找朋友籌錢。
他根本不知道方琪要那筆錢是為了給媽媽治病,否則他說什麼都不會將錢賠給許輕輕。
可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他必須把這筆錢籌上還給方琪。
否則他和方琪,大概真要走到頭了。
陸廷腦中的危機感瞬間拉滿。
許輕輕的電話一直沒打通。
他只好給身邊的朋友和親戚全部打去電話,想盡辦法將錢籌齊。
兩小時後,陸廷望著卡里的十萬塊,咬著牙又往網貸平臺借貸,湊了整整五萬。
十五萬湊齊。
他打到了方琪的銀行卡上。
......
與此同時,海城的市醫院裡。
我收到了陸廷發來的十五萬。
憂慮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手術室外的燈久久不滅。
我等了一整晚,終於等到媽媽手術成功的訊息。
我喜極而泣。
可就在媽媽住院的第三天,我去打飯的間隙。
陸廷來了。
病房內,他坐在媽媽身旁,笑著望向愣在門口的我。
“回來了。”
我的腳定在原地,邁也不是,不邁也不是。
三年前,我帶陸廷見過媽媽一面。
這次回來,因為憂心她的病情,我並未告知她分手的事。
如今就更不能說了。
我從嘴角扯出一抹笑,走進病房。
“來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陸廷默契地從我手中接過食盒。
“想著你一定在醫院,給你和阿姨一個驚喜。”
病床上的媽媽笑得開心:
“方琪還說你忙回不來呢,沒想到你還特意回來看我一眼,辛苦你了,小陸。”
我沒說話,任由陸廷和媽媽寒暄。
只是好奇他為什麼找來海城這件事。
媽媽睡著後,我終於有空把事情問清楚。
陸廷卻先我一步道了歉,並向我解釋了他和許輕輕之間的所有事。
“她的孩子不是我的,只是她是我發小,我免不得偏袒了些,以後不會了,我向你保證!”
他握著我的手,企圖擁我入懷。
我推開了他:
“不用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陸廷永遠不明白我失望的點在哪。
他以為只是簡單的偏袒。
可在我看來,這半年來,陸廷一次又一次因為另一個人不顧我的感受,看不到我的需求,也聽不見我說的話。
他成了一個偏心的瞎子。
就在昨天,醫院給我下了最後通牒。
我如果湊不齊媽媽的手術費,就強制媽媽轉院。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答應了公司前往德國做五年外派的要求。
才換來提前支取一年工資的權利。
那一刻我就在心底下定決心了。
絕對,絕對不要原諒陸廷。
即便他在我心裡拿過滿分。
即便我深深地愛過他,很多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