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餐具被男友發小摔碎22次後,這段感情我不要了_6.
6.
我再次醒來時,陸廷守在病床前。
他望著甦醒的我,撥出一口氣:
“你說你,非要大晚上跑出來,還鬧暈倒折騰人,有意思嗎?”
不知從何時起,他對我說的話不再體貼和溫柔。
開口全是指責和抱怨。
我盯著他的臉,忽然來了一句:
“陸廷,我以前大概真的很愛你。”
愛到盲目,愛到看不清現實。
他愣了愣,想要指責的話堵在嘴邊。
過了半晌,他不經意地開口道:
“對了,你前些日子說要用錢,我剛找人借了點,三萬,夠不夠?”
媽媽的手術費至少需要 11 萬。
我剛想開口,他立馬不耐地望著我:
“行了,三萬塊你買什麼不夠?別得寸進尺。”
說完後,他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在看清螢幕上的來電資訊後,不耐煩的目光瞬間變得溫柔。
“輕輕,你怎麼樣?好點了嗎?好,我現在過去。”
陸廷結束通話電話,匆匆看了我一眼。
“輕輕那邊需要我,你自己把住院辦了吧。”
點滴裡的針水早已打完,鮮血順著針管在往回流。
陸廷看見了,他沒回頭。
徑直踏出了病房。
下一秒,手機裡傳來一句到賬聲。
金額三萬。
陸廷給我留言:
“想買包還是買什麼都行,但別花超了,該省則省,我們還要買房。”
他給許輕輕轉打胎錢時,沒想過要省。
輪到我,倒是學會省了。
我忍痛拔掉針管,打字回他:
“那是我媽做手術的救命錢,不是什麼買包錢,還有,基金中的 15 萬是我存的,這筆錢我會報警依法追回。”
打完字,傷口也止住了。
只是地上留下了少量血跡,證明我曾受過傷。
正如爛掉的感情會吸血,必須趁早捨棄,留下來只會抽骨吸髓。
......
坐在出租車上的陸廷收到了方琪發來的簡訊。
他的目光盯著“救命錢”那幾個字,眼眸中浮現一絲內疚。
但很快,他的思緒又被許輕輕發來的新訊息佔據。
於是他忘了這件事。
直到第二天清晨,警察敲響家門。
“你好,有人舉報你和許輕輕隱瞞男女關係,進行敲詐勒索,請你回警局和我們配合調查。”
陸廷愣住了。
他到了警局,得知舉報人是方琪後,語氣裡全是氣憤。
“你們搞錯了,許輕輕只是我發小而已,方琪才是我女朋友,這一定是她為了洩憤報的假警!”
警察卻冷著臉,拿出了一份證明文書。
“這是方琪提供的,還有一份她媽媽病危的手術單,方琪說,她被你和許輕輕聯合一起詐騙了整整十五萬。”
陸廷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大拍桌子。
“我是用了她十五萬不假,可聯合詐騙是怎麼回事?這根本就是誣告!”
警察又拿出一份病歷單:
“那你怎麼解釋自己在許輕輕流產單上自稱男朋友,並在簽字後向她轉賬三十萬這件事?”
陸廷傻眼了。
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最終垂下頭嘆了口氣。
警察見狀,再次開口。
“我們也不為難你,方琪女士的訴求很簡單,你把 15 萬還了,這件事她願意私了。”
陸廷聽完,煩躁地揉了揉眉間。
“關鍵是這件事並不是......”
他抬起頭,終於將真相說出口。
“許輕輕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是別人的,我只是幫她簽字而已。”
警察更疑惑了。
“不是你的?那你怎麼解釋在事後給她轉賬三十萬的事?”
陸廷沉默片刻,臉色慘白地開了口。
“雖然不是我的,但她會懷孕這件事,間接是我害的。”
“上個月,她去會所找我喝酒,意外走錯了包廂,被......事後那個男的消失了,根本找不到人,她能懷上孩子,是我害的,所以我賠了她一筆錢。”
警察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又將一份資料擺在他面前。
“那你怎麼解釋,許輕輕女士在昨晚凌晨連夜乘坐了飛機出境泰國東南亞的事?”
陸廷傻眼了。
他下意識開口反駁:
“她出國了?不可能啊,這件事我並不知道。”
警察遺憾地望著他:
“陸先生,如果你不是跟許輕輕一夥的,那這件事估計就不歸我們警察管了。”
事情走到這一步,陸廷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下意識發問:“為什麼?”
警察嘆了口氣:
“因為如果你們不是團伙詐騙的話,就是你自願將錢給了許輕輕,也就是說,方琪女士只是單單被你騙了。”
“這種騙,隸屬於感情上的欺騙,不屬於詐騙,不歸我們警察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