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好兄弟借探親上門欺負我姐，重生八歲我送他坐牢_第11章 11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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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趴在他肩膀上。

前世我爸不知道這些。

前世他只知道姐姐跳樓了。

他連原因都沒完全搞清楚。

因為姐姐沒來得及說。

這一次，他知道了。

他知道了是誰，知道了全過程，知道了有多近。

他差一點就失去了女兒。

我媽站在旁邊，又擦了一遍眼淚。

“回來就好。”

“回來就好。”

爸爸在沙發上坐下，腿擱在小凳子上。

他讓姐姐坐在旁邊。

“小念，跟爸說說，你現在怎麼樣。”

姐姐低著頭，“還行。”

“別說還行，你睡不著就說睡不著，你害怕就說害怕。”

姐姐的嘴唇抖了一下。

“爸，我睡不著。”

“每天晚上都聽見腳步聲。”

“其實沒有，但我總覺得有。”

爸爸伸手搭在她肩上。

“那以後爸在家。”

“你聽見腳步聲，就喊爸。”

“爸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姐姐的眼淚掉在爸爸的手背上。

“嗯。”

我站在旁邊，看著他們。

前世的畫面一直在閃。

姐姐縮在牆角，誰靠近都尖叫。

我媽跪在她面前喊她的名字。

我爸站在河邊，一夜沒動。

這一次不一樣了。

她不再是一個人扛著。

爸爸回來以後，家裡的氣氛變了一些。

他雖然腿不方便，但晚上會在客廳坐到很晚。

不是不困，是不放心。

他裝了一個門鈴擴音器，門口一響，客廳就能聽見。

又在陽臺窗戶上貼了磨砂膜。

從外面再也看不見裡面了。

我看著他一瘸一拐地忙來忙去，心裡很酸。

趙德明被關著。

但恐懼不會因為他被關著就消失。

姐姐還是會在半夜突然坐起來。

她還是不敢一個人在陽臺待著。

她還是會反覆檢查門鎖。

但她開始說出來。

她會推醒我說“我又聽見了”。

她會打我爸的手機說“你來看看”。

她不再把害怕嚥下去。

我覺得這比什麼都重要。

十月底，案子開庭了。

姐姐沒去。

我和爸媽也沒去。

只有檢察官和律師在法庭上走程式。

下午，錢檢察官打來電話。

“判了。”

“強姦罪（預備），判處有期徒刑四年。”

“非法跟蹤窺探他人隱私，判處有期徒刑一年。”

“非法獲取處方藥物，判處拘役六個月。”

“數罪併罰，執行有期徒刑五年。”

我媽握著電話，手在抖。

五年。

不算長。

但夠他再也不能靠近姐姐一步。

我媽把判決結果告訴了姐姐和爸爸。

爸爸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很久。

他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他不怎麼抽菸的。

那天抽了大半包。

“五年。”

他重複了一遍。

“太短了。”

我媽坐到他旁邊，“夠了，他進去了，小念還活著，這就夠了。”

爸爸把煙掐滅，抬頭看姐姐的房間。

門開著，姐姐在裡面看書。

她已經慢慢走出那個陰影，而我，終於不用再夢見那條河了。

從前世帶過來的噩夢，一天比一天淡。

有些早晨醒來，我甚至記不起前世的事。

只剩下這一世的陽光。

和窗外梧桐葉掉在陽臺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