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好兄弟借探親上門欺負我姐,重生八歲我送他坐牢_第5章 5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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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姐姐送我去少年宮。

少年宮的暑期畫室在二樓。

我走進教室,在座位上坐了五分鐘。

等姐姐走遠,我站起來。

畫室的老師是個年輕姑娘,正在收拾畫架。

“老師,我肚子疼,去趟衛生間。”

“快去快回。”

我從少年宮側門出去,跑了三條街。

跑到隔壁那棟樓。

樓底下是個老舊的家屬院,沒有門禁。

門是敞開的,誰都能進。

我上了四樓。

趙德明住在402。

門是普通的防盜門,鎖芯看著有些年頭。

我試了一下門把手,鎖著的。

我蹲在門口,喘了兩口氣。

又繞到了廚房的窗戶邊上。

輕輕一推,開了!

窗戶沒鎖!

我激動地揮了揮手,連忙爬了進去。

走進客廳,我看了看四周,客廳裡只有一張摺疊桌,兩把椅子。

臥室的門開著。

我走進臥室。

床頭櫃上有一箇舊手機和一個黑色筆記本。

我先拿起手機。

有密碼。

試了幾次打不開。

放下手機,拿起筆記本。

翻開第一頁。

我的血一下涼了。

密密麻麻的字,寫得整整齊齊。

“7月14日,第一次上門。”

“家中無成年男性,姐姐十九歲,弟弟八歲。”

“姐姐每天上午九點出門,去老棉花廠家屬院做家教。”

“下午兩點出門,五點回來。”

“弟弟在學校,母親全天在外打工。”

第二頁。

“7月17日,開始跟蹤。”

“路線:老棉花廠家屬院——建設路——人民路——小區。”

“全程約二十分鐘步行。”

“姐姐習慣看手機,不回頭。”

第三頁。

“7月21日,加了微信。”

“她沒有防備心,說話很自然。”

“計劃:暴雨天以送她為由,帶至出租屋。”

我往後翻。

第四頁。

“出租屋已備好膠帶、繩子和安眠藥。”

“藥片碾碎後放入飲料無色無味。”

“弟弟八歲,晚上九點後入睡。”

“母親在飯館打工,晚上十一點回來。”

“時間視窗:九點至十一點。”

我的手在抖。

筆記本差點從手裡滑下去。

這不只是跟蹤。

這是一份完整的犯罪計劃。

他連藥都準備好了。

我把筆記本塞進衣服裡,貼著肚子。

又翻了一遍床頭櫃的抽屜。

找到一卷未拆封的寬膠帶和一個小藥瓶。

藥瓶上的標籤被撕掉了,裡面是白色藥片。

我把藥瓶也揣進口袋。

然後我看向枕頭底下。

掀開枕頭。

一個透明的塑膠袋。

裡面是一沓照片。

全是姐姐的。

在陽臺晾衣服的背影。

出門時低頭看手機的正臉。

在小區門口跟保安笑著的側臉。

還有一張,姐姐穿睡裙在陽臺上收衣服的。

陽臺上的燈是亮的,窗簾沒拉。

那應該就是他偷拍的。

每張照片後面都用圓珠筆寫了日期和時間。

最早的一張,是七月十四號。

他第一次來我家的那天。

我的眼淚一下湧出來。

不是怕。

是恨。

我把照片全部塞進衣服。

我從窗戶爬出去,把窗戶回覆原樣,快步離開。

我跑下樓梯,三條街一口氣跑回少年宮。

推開畫室的門,滿頭大汗。

畫室老師看了我一眼:“你去哪了?半節課了。”

“拉肚子。”

我在座位上坐下,手還在抖。

衣服裡鼓鼓囊囊的,筆記本、照片和藥瓶貼著我的肚子。

下午姐姐來接我。

我抱著畫板上了她的腳踏車後座。

一路上,筆記本和照片的邊角硌著我的肚子。

硌得我疼。

但我不想鬆手。

回到家,姐姐去廚房做飯。

我回房間,把東西從衣服裡掏出來。

筆記本、照片、藥瓶。

攤在床上,一樣一樣排好。

我要等我媽回來。

這次不一樣了,這是物證。

不是八歲孩子的感覺,是實實在在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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