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別試探了,夫人已經和你的死對頭領證了_第6章 6和傅景深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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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傅景深領證?
飛去歐洲度蜜月?
顧硯舟整個人瞬間僵住。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雙腿猛地一軟,重重地跌坐在地板上。
那個永遠理智、永遠在等他、無論他怎麼試探都不會離開的人。
竟然真的連一聲招呼都沒打。
就這樣從他的世界裡徹徹底底地蒸發了。
他終於意識到。
這根本不是什麼試探。
那是我,徹底不要他了。
他在得知姜黎已經和傅景深領證。
並且飛去歐洲度蜜月後,整個人就已經瀕臨崩潰。
顧硯舟猛地站起身。
跌跌撞撞地衝向酒櫃,試圖用酒精麻痺大腦。
一瓶接一瓶的烈酒灌下去,喉嚨火辣辣地疼。
他在酒櫃最底層的抽屜裡翻找酒鑽時。
突然翻出了一個破舊的日記本。
這是被姜黎遺棄在角落的。
封面上寫著《顧硯舟觀察日記》。
顧硯舟的手指顫抖著,緩緩翻開第一頁。
裡面沒有他想象中的綿綿情話,也沒有任何對未來的憧憬。
密密麻麻記錄的。
全是他每一次病態試探的應對指南。
“今天他又故意少給車子加油,我要裝作不知道,在後備箱備好汽油,免得他試探我遇到危機的反應。”
“今天下暴雨,他故意關機不接電話。”
“我不能生氣,我要自己冒雨走回去,不然他會覺得我不夠獨立。”
顧硯舟死死盯著那些字跡,眼眶紅得幾乎滴血。
他繼續往後翻,手指把紙頁捏得發皺。
“他今天故意絕食,試探我會不會心疼。”
“我要熬好溫粥,裝作很著急的樣子求他吃,不然他會覺得我不在乎他。”
眼淚猛地砸在紙頁上,暈染了墨跡。
顧硯舟這才徹底明白。
姜黎從來不是沒有脾氣,更不是毫無底線。
她只是在用極大的包容和熬盡的心血,一次次陪他玩這無聊又殘忍的遊戲。
“黎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死死捂著痙攣的胃部,蜷縮在地板上。
在這棟空寂的別墅裡,發出了絕望而壓抑的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