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別試探了,夫人已經和你的死對頭領證了_第5章 5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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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我緊接著點開手機營業廳。
毫不猶豫地點選了登出號碼。
伴隨著系統提示音的響起。
陪伴了顧硯舟五年的那個手機號,徹底化為虛無。
我所有的聯絡方式、社交賬號,在這一刻全部清零。
傍晚。
我拖著行李箱,回到了顧硯舟的別墅。
玄關處的燈亮著。
顧硯舟正坐在沙發上翻看檔案。
聽到開門聲,他頭也沒抬。
語氣裡帶著嘲諷。
“怎麼,苦肉計演完了?”
“知道自己理虧,所以灰溜溜地回來了?”
我沒有說話,面無表情地拖著行李箱走到客廳中央。
顧硯舟這才抬起頭。
當他看到我右手纏著厚厚一圈白色的固定繃帶時。
眉頭微微一皺,但眼底的譏諷卻更濃了。
“喲,為了把戲演得逼真,還特意去醫院纏了繃帶?”
顧硯舟放下檔案,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雙手插兜走到我面前。
“行李箱加苦肉計,這次的試探籌碼倒是加重了啊。”
他俯下身,眼神里滿是自以為是的篤定。
“你今天只要敢跨出這個門。”
“就別指望我以後會去接你回來。”
“我倒要看看,你離了這裡能去哪。”
“我賭你撐不過今晚,就會哭著回來求我。”
我靜靜地看著他。
沒有憤怒,沒有解釋。
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再分給他。
我抬起左手,將那枚代表著同居身份的鑰匙。
輕輕放在玄關的鞋櫃上。
然後,拉著行李箱,轉身走進了電梯。
樓下。
十幾輛純黑色的邁巴赫早已停在路邊。
為首的車門開啟。
傅景深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親自走下車。
他看著我打著石膏的手腕。
眼神瞬間冷厲下來。
但他什麼都沒問,只是紳士地接過我的行李箱。
“傅太太,歡迎回家。”
我坐進車裡,車隊絕塵而去。
我徹底消失在顧硯舟的世界。
別墅的客廳裡。
顧硯舟冷哼了一聲,重新坐回沙發上。
端起茶几上的溫水喝了一口。
“不知所謂。”
他搖了搖頭,篤定這只是一場無理取鬧的戲碼。
過不了幾個小時就會乖乖認錯。
然而,夜漸漸深了。
到了晚上十點。
顧硯舟習慣性地想要起身去廚房倒一杯溫牛奶。
走到廚房時,裡面卻是一片漆黑。
冷鍋冷灶,連空氣裡都是冰冷的。
顧硯舟微微一怔,眉頭不悅地皺了起來。
“鬧脾氣連牛奶都不溫了?真是被我慣壞了。”
他自己熱了杯牛奶,回到臥室,躺在床上。
第二天清晨。
顧硯舟睜開眼,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
屋子裡安靜得可怕。
屬於我的衣物、護膚品、甚至連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
全都不見了蹤影。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死寂。
彷彿這裡從來沒有住過第二個人。
顧硯舟的心莫名漏跳了一拍。
一種從未有過的煩躁湧上心頭。
他拿起手機,習慣性地撥打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然而,聽筒裡傳來的卻不是往日的忙音。
而是一道冰冷的機械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核對後再撥......”
空號?
顧硯舟臉色一變。
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再次重重撥了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骨直往上竄。
顧硯舟咬著牙,抓起外套開車直奔我原本的工作單位。
衝進辦公大樓時,他一把按住前臺的肩膀。
聲音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
“人呢?叫她出來見我!”
前臺被他猙獰的臉色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回答。
“顧......顧先生?”
“總監她三天前就已經辦理了離職手續啊。”
“而且所有的個人檔案,昨天就已經全部調走了。”
顧硯舟瞳孔驟縮。
“調去哪了?”
前臺嚥了口唾沫,小聲說。
“調去了傅氏集團......”
“她昨天就已經和傅氏集團的傅總領證,飛去歐洲度蜜月了。”
“她難道沒告訴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