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別試探了,夫人已經和你的死對頭領證了_第4章 4林夏手裡拎着一個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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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手裡拎著一個紙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硯舟哥說有份公司機密檔案落在這裡了,讓我順路來取一下。”
林夏一邊換鞋,一邊毫無顧忌地往臥室走。
走到我的行李箱前。
她假惺惺地停下腳步,嫌棄地掃了一眼。
“喲,嫂子這是在收拾東西離家出走呢?”
“怎麼,又要用這招來嚇唬硯舟哥啊?”
說著,她不等我開口。
竟直接伸出手,未經允許粗暴地翻動起我的箱子。
“你幹什麼?拿開你的手。”
我冷冷地出聲制止。
“哎呀,我就是幫硯舟哥看看你有沒有偷拿家裡什麼貴重物品嘛。”
林夏眼裡閃過一絲惡毒的算計。
手腕故意重重一揮。
裝著絕版黑膠唱片的硬紙箱被她故意推向邊緣。
重心不穩,重重地朝地面砸去。
“不要!”
我臉色劇變,本能地猛撲過去。
想要在落地前接住外婆的遺物。
然而,就在我撲過去的瞬間。
林夏腳下一個踉蹌,極其做作地驚呼一聲。
整個人順勢往旁邊一倒。
我的右手為了護住箱子,在慌亂中狠狠撞向了實木桌角。
劇烈的鈍痛從腕骨處炸開。
整個右手瞬間紅腫變形。
痛得我眼前發黑,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而林夏摔倒在不遠處的毛毯上。
只是手掌心的位置擦破了一點芝麻大小的皮。
滲出了一絲血跡。
她立刻紅了眼眶,捂著手掌坐在地上放聲尖叫起來。
“好疼......硯舟哥!救我!”
玄關處傳來了鑰匙落地的聲音。
顧硯舟剛好推門進屋。
看到客廳裡狼藉的一幕。
尤其是看到林夏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他甚至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衝過去,一把將林夏從地上扶了起來。
“夏夏,怎麼了?哪裡受傷了?”
顧硯舟的聲音裡滿是心疼與緊張。
林夏吸著鼻子,將擦破皮的手掌遞到他面前。
哭得梨花帶雨。
“硯舟哥,我只是想幫嫂子收拾行李。”
“結果嫂子嫌我礙事,突然發瘋把我推倒了......”
“你看我的手,好疼啊......”
顧硯舟猛地轉過頭。
目光直直刺向我。
此時的我,正死死捂著嚴重腫脹發抖的右手手腕。
疼得蜷縮在地上,連冷汗都滴落在地板上。
顧硯舟冷冷地掃了一眼我紅腫變形的手腕。
眼底沒有一絲一毫的關切。
只有濃濃的厭惡與鄙夷。
“你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你以為故意把手腕弄腫,就能試探出我會在你和林夏之間選誰嗎?”
“真正疼的人是不會一聲不吭坐在那裝可憐的!”
“你連痛呼、連苦肉計都在精打細算!”
兩年前燈泡炸裂時,他瘋了一樣護著我,生怕我受一點驚嚇。
如今,我痛得發抖,他卻覺得我在算計。
“林夏只是好心幫你,你卻因為嫉妒心推她下地。”
“你看看她手上的傷,再看看你那點拙劣的演技!”
我劇烈地喘息著。
抬頭看著這個男人,只覺得喉頭一陣腥甜。
“顧硯舟......我沒有推她......我的手腕斷了......”
我咬著牙,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閉嘴!”
顧硯舟厲聲打斷我,眼裡的失望溢於言表。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用謊言來試探我的底線?”
“我告訴你,我絕不縱容你這種用苦肉計逼我妥協的惡毒手段!”
說罷,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屑再給我。
小心翼翼地扶著林夏奪門而出。
“走,我帶你去醫院上藥,別理這種滿肚子算計的瘋女人。”
門被重重關上。
我用左手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自己咬著牙攔下一輛計程車,去了市人民醫院。
急診室裡。
醫生幫我把錯位的骨頭生生正位,纏上了厚厚的石膏和繃帶。
從急診室走出來時,我的右手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
掛在胸前動彈不得。
我沒有回那個所謂的家。
我拿著手機,在醫院的走廊角落裡。
撥通了傅景深的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傅景深。”
我的聲音異常平靜。
“三天到了,我準備好了。”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愉悅的笑意。
“傅太太,我這就派人去接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