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續骨手只救師妹,那我就不做她女兒了_第9章 9四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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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月後,我通過了基礎運動測試。
醫生把報告遞給我。
“可以嘗試恢復專項訓練。”
周教練看了三遍。
“意思是能復出?”
醫生推了推眼鏡。
“只是可以嘗試。”
“她離比賽標準還很遠。”
我拿過報告。
“遠就練。”
“我以前也不是生下來就會拿冠軍。”
恢復專項的第一天,我吐了兩次。
從前輕鬆完成的動作,現在每一個都像在跟身體談判。
膝蓋說不行。
我說再來一次。
肌肉說撐不住。
我說那就少撐一秒。
訓練影片發出去後,曾經罵我嫉妒師妹的人又冒了出來。
【都瘸成這樣了,還炒復出?】
【許念至少真有實力。】
周教練氣得要開小號對罵。
我把他手機搶了。
“嘖,多大歲數了。”
“跟他們吵能漲成績?”
他氣呼呼坐下。
“那就讓他們這麼說?”
“說唄。”
我戴上護膝。
“等我站上賽場,他們自然閉嘴。”
許念也參加了隊內選拔。
沒有紀錄片。
沒有特殊照顧。
第三次續骨讓她的腳傷徹底恢復,可最終成績只排第四。
距離世錦賽名額,差零點三分。
採訪時,記者問她:
“你會不會覺得,是程知夏報警影響了你的狀態?”
許念沉默幾秒。
“不會。”
“她只是拿回自己的東西。”
“我沒進,是我實力不夠。”
這是她第一次沒躲在我身後。
也是第一次,沒有拿她爸爸的死換同情。
媽媽的處理結果很快下來。
她退還全部款項,承擔相應責任,並被原單位解除合作。
律師問我要不要出具諒解材料。
我拒絕了。
不是為了報復。
是因為做錯事,就該有代價。
媽媽沒有再聯絡我。
她賣掉房子,把屬於我的收入和物品全部交給律師。
剩下的錢,她設立了一個運動員傷病援助專案。
名字沒有用我的。
她知道我不會要。
半年後,我拿到回國參賽的醫療許可。
機場出口圍滿記者。
有人問我是否原諒母親。
有人問我會不會跟許念和解。
我停下腳步。
“她們怎麼生活,是她們的事。”
“我回來,只為比賽。”
記者追問:
“如果拿不到成績呢?”
我笑了。
“那就拿不到。”
“我治腿,不是因為只有冠軍的人才配站起來。”
當天晚上,周教練把參賽名單拍在我面前。
我的名字排在最後。
沒有保送。
沒有情懷名額。
是我一場一場測出來的。
周教練眼眶又紅了。
“知夏,歡迎回來。”
我摸著名單上的名字。
十二歲錯過的。
十七歲失去的。
二十四歲被判定結束的。
這一次,我要自己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