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有難我讓侯爺先上_第5章 5老夫人三年前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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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三年前病逝，棺槨停在謝家祖陵。

至少所有人都是這樣認為的。

謝綰卻說，半年前她去城外寺廟上香，見過一個與老夫人極為相似的老婦。

「我以為見了鬼，嚇的病了半個月。」

她指向血玉。

「那老婦手裡也有一塊這樣的玉。」

我們立刻趕往寺廟。

為防系統再次控制我，謝臨淵堅持跟我共乘一車，還用繩索將我們的手腕綁在一起。

「若你再失控，我攔著你。」

「你攔得住？」

「攔不住也能替明珠擋一下。」

明珠聞言感動的看向父親。

謝臨淵補充道：「畢竟這些年也擋習慣了。」

明珠又默默轉過了頭。

寺廟後山有一座廢棄小院。

我們破門而入時，老夫人正坐在蒲團上誦經。

她比三年前蒼老許多，卻的確活著。

見到明珠，她長嘆一聲。

「到底還是找來了。」

謝臨淵雙目發紅。

「母親假死，就是為了躲我們？」

「我是為了謝家。」

老夫人取出另一塊血玉。

兩塊玉相見，竟同時發出暗紅色的光。

系統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受到了干擾。

老夫人看向我。

「你聽見它了，是不是？」

「它究竟是什麼？」

「謝家先祖從戰場帶回的鎮厄雙璧。一塊能預知血脈災禍，一塊能將災禍轉給旁人。歷代家主靠它趨吉避凶，才有謝家百年富貴。」

我終於明白。

系統從未真正保護明珠。

它只是在教我把她的劫難轉嫁出去。

「為何偏偏選中她？」

老夫人的視線落在明珠身上。

「謝家每三代便會出現一個承厄之人，替全族承受累積的災禍。她出生時雙玉泣血，便證明她是這一代的祭品。」

謝承安握緊劍柄。

「所以那些刺殺和毒藥呢？」

「有些是玉中預示的天災，有些是我安排的人禍。」

老夫人語氣平靜。

「只有讓她不斷遇險，鎮厄璧才會徹底甦醒。」

謝臨淵滿臉不可置信。

「她是你的親孫女。」

「所以我才留下她的命，讓她多活了十五年。」

老夫人沒有半分悔意。

她告訴我們，三日後的最終災禍一旦完成，明珠的命便會被鎮厄璧收走。

此後五十年，謝家全族都能無病無災。

「一條命換百年家業，有何不值？」

我問：「那用你的命換呢？」

老夫人沉下臉：「也未嘗不可。」

系統察覺到她的敵意，在我腦中不斷催促。

【殺死承厄者。】

【完成最終任務，宿主將獲得長壽，財富與無災之命。】

我捂住發痛的額頭。

「閉嘴。」

老夫人冷笑。

「你以為自己真能反抗它？鎮厄璧已經認你為主。時辰一到，你會親手殺死她。」

謝臨淵讓侍衛看住老夫人。

我們搜遍小院，在佛像底下找到一本謝家族譜。

族譜中記錄了歷代承厄者的名字。

他們都活不過十五歲。

每一個承厄者死後，家族都會興盛數十年。

翻到最後，明珠的名字早已寫在上面。

而她名字旁邊，還有另一行小字。

謝清玉。

那是柳姨娘真正的女兒，也是侯府真正的庶女。

老夫人終於承認，當年她命人將清玉送去南方，原想讓兩個孩子徹底斷絕聯絡。

「她還活著嗎？」

「不知道。」

明珠合上族譜。

「我要找到她。」

老夫人像聽見了笑話。

「你只剩兩日。」

「那便兩日內找到。」

明珠抬頭看向謝臨淵。

「父親動用侯府的人脈，哥哥去查當年的穩婆，綰綰幫我整理舊賬。母親不能接近血玉，留在家裡休息。」

她一口氣安排完，眾人竟都下意識點了頭。

我這才發現，當年抱著我腿的小姑娘，已經可以獨當一面。

回府後，謝臨淵搬來鐵鏈，把我鎖進書房。

他坐在門外，謝承安守著窗戶，謝綰負責送飯。

全家如臨大敵。

只有明珠隔著門對我說：「母親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