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月光，照不出相同的形狀_第4章 4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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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賀辭晝身體一震，又迅速反應過來。

皺著眉心反問道：

“你們長得太像，我認錯也不意外，況且這也不能成為你打人的理由。”

我抹掉眼角的淚珠，笑得蒼涼。

“你記不記得，追求我時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

當年賀辭晝看完我的舞蹈後，跑來我家高呼著“明虞”二字追求我。

那時街坊鄰居笑著打他。

“你認錯人了吧，明家是對雙胞胎，你喊的明虞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那明黎才是頂好的姑娘。”

但他沒放棄，仍喊著我的名字。

直到我受不了衝出來，不准他再喊下去。

賀辭晝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我鎖骨上的紅痣，又看了眼趴在窗臺上看熱鬧的明黎。

“是你，明虞！你和你妹妹看起來差別蠻大的。”

可現在，說完全分不清的也是他。

賀辭晝似乎也陷入回憶中，唇角越抿越平，看著我唇邊那點血跡出神。

他情不自禁抬起手，想擦掉我臉上的血珠。

卻突然看見懷裡的明黎痛苦地捂著小腹。

“賀辭晝，我肚子好痛。”

血色順著她的大腿滴在地上，紅得像我生賀明辰時那般刺眼。

我笑得扯起唇角的傷口，笑出了淚花。

原來，在這場“交換人生”的遊戲裡，他們竟然連孩子都有了！

賀辭晝又驚又慌，顧不得和我對峙，一把抱起明黎。

路過我時，他狠狠撞開我。

“明黎要有三長兩短，你逃不開干係！”

我的後腰直直撞在桌角，痛得半天直不起身。

牆角的賀明辰看著明黎也出血，更顧不上心疼我，拼命捶打著我的小腹。

“壞女人！我不要壞女人當我媽媽！”

我一把推開他。

跌跌撞撞走向沙發拿包時，媽媽沉重的哭泣聲在背後響起。

“明黎就是想體驗有丈夫和賀明辰的生活，可和賀辭晝寫在一張結婚證上的人，始終都是你啊！”

“為什麼連成全她這點小心思都做不到！”

我從包裡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放在媽媽和賀明辰面前。

“好，那就如你們所願，成全他們。”

說完，我提著新買的舞蹈服離開。

屋外的陽光正好，驅散了我心頭的陰影。

我也終於發覺，哪怕六年婚姻無果，我也還是最適合跳舞的年華。

......

中秋節後，賀辭晝帶著賀明辰與明媽出現在劇院裡。

今天是舞團宣佈首席的日子，明黎專程喊他們來捧場。

明媽驕傲地坐直腰板。

“我家明黎，從小就省心，昨天傷那麼嚴重也不會影響她今天的發揮。”

可賀辭晝盯著舞臺中央，止不住出神。

當年就是在這個劇院裡，他第一次見到明虞如天女下凡一般翩翩起舞，勾住他的心。

什麼時候開始，明虞變得不愛跳舞了。

恍惚間，彷彿又看見明虞出現在舞臺上。

他伸出手指在虛空裡描繪著明虞每一道舞姿，彷彿又回到了以前看明虞演出的時刻。

不對，這不是夢境。

“明虞”他倏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