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虐文當後媽,我把柔弱小白花爆改東北大姐大_第5章 5窗外林家別墅的路燈亮了一排

穿進虐文當後媽,我把柔弱小白花爆改東北大姐大發布時間:2026-08-20作者:歐氣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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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林家別墅的路燈亮了一排,照著門口那盆被林月兒從二樓扔下來的綠蘿,泥已經幹了,葉子還在倔強地往上長。

薄司寒不是那種會善罷甘休的人。

林婉兒走後的第三天,他帶著律師團來了。不是一個人來的,是六個。黑西裝一字排開站在林家客廳裡,人手一個公文包,陣仗大得像來查封資產的。薄司寒站在最前面,大衣還是那件黑色大衣,但下巴上的胡茬冒了一層,眼瞼底下掛著青黑,一看就是三天沒睡好覺。

系統在我腦中發出久違的聲響,那聲音虛弱得像臨終遺言,但還在掙扎:“男主帶著律師團——這是原著中逼女主籤契約婚姻的名場面——終於要來了——”

“你閉嘴。”我在心裡說。

薄司寒從助理手裡接過一份檔案,甩在茶几上。紙頁嘩啦散開,露出最上面那行加粗黑字:對賭協議。林父傾身看了一眼,臉當場就灰了——林家半年前為了上市籤的對賭,到期業績差了三個億,要麼償還現金,要麼林氏全部資產歸薄氏所有。

“還有一個選擇。”薄司寒的聲音恢復了他剛進門時那種從容的冷冽,但他的目光已經不落在林父身上了。他盯著靠在窗邊的林月兒,一字一頓,“交出林月兒的監護權。這份債務,薄氏全額豁免。”

林父的嘴唇翕動了一下。林母整個人往沙發裡縮了半寸。林月兒手裡的蘋果停在半空中,倒不是害怕,是那種“這人怎麼還沒完”的困惑。

我拿起了那份協議。

翻了兩頁,紙的質量不錯,條款寫得也工整,一看就是花了大價錢請的好律師。我把協議放下,掏出手機,點了兩下,然後把螢幕朝上擱在茶几上。

“你看過今天早上的財經新聞沒有?”我問他。

薄司寒皺眉。他的助理比他快一步掏出手機,滑動了兩下,然後臉色從職業化的冷靜變成了一種很難形容的白——不是被嚇到的白,是那種你在電梯裡踩了上司的腳、想道歉卻發現對方剛好是你剛剛遞了辭職信的公司的CEO的白。

薄司寒一把奪過手機。

螢幕上是財經頭條的推送:陳氏財團完成對薄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股份收購。底下還有一行小字——原董事長薄司寒職務暫停,新任董事會下週召開,審議集團重組方案。

他看了兩遍。第一遍的時候嘴唇緊抿,眉頭皺成一個死結。第二遍的時候手指開始發抖,抖到手機差點滑下去。然後他抬起頭看我,那個冷冽從容的人設像一面被錘子敲碎的鏡子,噼裡啪啦掉了一地。他張了張嘴,聲音不是從喉嚨裡出來的,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你——到底是誰。”

“我是她媽。”我靠在沙發背上。

林月兒在旁邊咔嚓咬了口蘋果,接了一句:“親媽。”

薄司寒的律師收到了什麼訊息,湊到他耳邊低語。薄司寒聽完之後,整個人僵在那裡。不是憤怒,不是暴怒,是空。就像你下了一盤棋,每一步都是按棋譜走的,結果對面把你的棋盤整個端起來掀在了你臉上。

他站起來。沒站穩,膝蓋彎了一下,手撐在沙發扶手上才沒倒。然後他第二次站起來,轉過身,一步一步往門口走。六個黑西裝面面相覷了三秒,齊齊轉身跟上去。門在他身後關上,聲音很輕,像一片落葉砸在水面上。

然後我的腦子炸了。

不是電流,是系統。它發出一聲我從來沒聽過的尖叫,不是冰冷機械音,是一個正在死掉的程式。面板上的數字瘋狂跳動,任務列表一條一條變成亂碼——主線任務錯誤,懲罰模組錯誤——然後啪的一聲,所有訊號中斷,所有資料顯示清零。像一臺被拔了電源的老舊電視機,閃了兩下,徹底黑了。

我腦子裡突然安靜了。不是那種暫時的安靜,是真正的、徹底的、像下過一夜大雪之後清晨那種乾乾淨淨的安靜。

林月兒看我愣在原地,把蘋果核咬進嘴裡嚼了嚼,伸手在我面前揮了兩下:“媽,你咋了?發啥呆呢?”

“系統沒了。”

“啥系統?”

“算了不重要。”我揉了揉額頭,腦子裡那個空了的位置像被風灌滿了,說不上來什麼感覺。我抬頭看她,“晚上吃啥?”

她咧嘴一笑。

“鐵鍋燉大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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