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虐文當後媽,我把柔弱小白花爆改東北大姐大_第4章 4薄司寒被那句你瞅啥

穿進虐文當後媽,我把柔弱小白花爆改東北大姐大發布時間:2026-08-20作者:歐氣滿滿

4

薄司寒被那句“你瞅啥”懟得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後他笑了。

不是那種霸總標配的邪魅勾唇,是被人一拳打在臉上之後、硬撐著假裝不疼的那種笑。他理了理大衣領口,目光越過林月兒的肩膀,看向沙發上的林父,語氣篤定得像在唸劇本:“林家和薄氏有婚約。我這次來,是履行婚約的。”

林婉兒的眼睛瞬間亮了。她從角落彈起來,動作快得跟剛才那個縮在沙發裡抹眼淚的人判若兩人。林母也是一愣,然後猛地拍了一下手掌:“對對對!當年定的娃娃親!薄老爺子親口說的!”

薄司寒微微頷首,像是很滿意這個反應,然後轉向林月兒,聲音放得低沉而正式:“既然真千金回來了,婚約物件自然換成你。月兒,我會對你好的。”

林月兒咬了口蘋果,咔嚓一聲脆響。她嚼了兩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蘋果核,又抬頭看了看薄司寒,表情真誠得像在做學術探討:“你今天早上出門,頭是不是被門夾了?”

薄司寒沒理她這句。他顯然有一套自己的節奏,誰也打不斷。他從助理手裡接過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的茶几上,對林父說:“薄氏可以注資林家正在斷裂的資金鍊。三個億,明天到賬。”然後他停了一秒,像是在等林父感恩戴德。

林父的手已經伸向那份檔案了。

“條件只有一個,”薄司寒看著林月兒,“她以未婚妻身份搬進薄家。”

林父的手頓住了。林母張了張嘴,目光在林月兒和那份檔案之間飛快地來回彈了兩輪,表情像在做一道要命的選擇題。林婉兒站在沙發旁邊,指甲掐進掌心,臉上的妝被之前哭花的淚痕洇得一塌糊塗。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

“你剛才說注資林家,”我把那份檔案拿起來,沒翻,直接擱回茶几邊上,“林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我手裡。你注資,不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薄司寒的臉色變了。不是那種戲劇化的刷白,是慢慢僵住——從眼角到嘴角,一點一點地凝固。他第一次正眼看我,像是剛才進門時壓根沒把我這個人放在眼裡,現在才意識到客廳裡還有第三股力量存在。

“陳氏財團,”他緩緩開口,語氣裡的篤定已經漏了個大口子,“我查過。體育連鎖、美妝日化,體量確實不小。但和林家。”

“和林傢什麼?”我把手機翻了個面,螢幕朝上擱在他那份檔案旁邊,“你查到的那些是上個月的。你查不到的,是我今早剛籤的收購合同。薄氏在華南的三個倉儲中心,現在姓陳了。”

薄司寒的助理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三秒,臉色的變化比薄司寒更快,從驚訝到驚慌只用了半秒。他捂住話筒,湊到薄司寒耳邊說了句什麼。

薄司寒的喉結滾了一下。

系統在我腦中哀嚎起來,聲音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冷冰冰的機械音了,帶了哭腔,像是親眼看著自己搭建的王國被人一錘一錘砸碎:“男主權威被挑戰了!劇情偏離度突破百分之九十五了!宿主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我在幹什麼?我在救我閨女。

林婉兒忽然衝了上來。她的白裙子在剛才滾樓梯的時候蹭了一塊灰,頭髮散了一半,臉上的妝全花了,看起來不像小白花了,像被人從水裡撈出來的舊抹布。她一把抓住薄司寒的袖子,聲音又尖又急,跟她平時那個柔柔弱弱的調子天差地別。

“寒哥哥,我願意嫁給你!姐姐她不願意沒關係,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為薄家做!”

薄司寒低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不重,但林婉兒的手像被燙了一樣從他袖子上滑了下去。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自言自語,但整間客廳的人全聽見了:“你身上沒有林家的血統。你配不上。”

林婉兒整個人像被人抽了一耳光。

不對,比耳光更狠。林月兒之前當眾摔花盆、放錄影、演示推人,打的是她的招數。薄司寒這句話,打的是她十八年來站在這棟房子裡、穿公主裙、喝燕窩、摟著林母叫媽媽的全部底氣。你配不上。三個字,把她的根從林家地板底下連泥帶土全剜了出來。

她轉頭看林母。眼眶裡蓄了半天的淚終於掉下來了,但這次不是演的。眼淚流得很慢,像水龍頭沒擰緊,一顆一顆地往下淌。嘴唇在抖,嗓子眼裡擠出兩個字:“媽......”

林母避開了她的目光。她把頭轉向窗外,手還搭在沙發扶手上,指節捏得發白,但她沒有說話。十八年來第一次,她沒有在有人傷害林婉兒的時候衝上去摟住她。她什麼也沒做。

林月兒靠在窗邊啃完了最後一口蘋果,把核往垃圾桶裡一拋,咔嚓一聲精準入筐。她拍了拍手,語氣跟點評今天天氣一樣隨意:“你們這出戲,比體校門口扭秧歌的二人轉還精彩。男主角渣得徹底,女配角慘得活該,觀眾席上的老兩口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轉向我,朝樓上歪了歪頭:“媽,上樓看沙袋去,我剛裝了個新的,踢起來賊帶勁。”

當晚林婉兒收拾行李。沒有小劉幫忙打包,沒有麻袋,她自己蹲在那間公主風的臥室裡往箱子裡塞衣服。塞到一半看見梳妝檯上那排護膚品——就是林月兒在接風宴上說“我家收購的美妝品牌”那款——她拿起來想摔,舉到半空中停了很久,又輕輕放回去了。

她拖著箱子下樓梯,輪子在樓梯上磕磕絆絆響了一路。走到門口的時候林母追了出來,高跟鞋在門廳的大理石地板上踩得又急又碎,一把從背後抱住了她。

“婉兒,媽捨不得你,媽真的捨不得你。”

林婉兒被她抱得整個人晃了一下。然後她把林母的手從自己腰上掰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轉過來的臉上已經沒有淚了。她的聲音不是裝的,是真正的又尖又冷,像一塊被摔碎了之後豁了口的玻璃。

“你現在說捨不得了?剛才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配不上的時候,你怎麼不放一個屁?”她把箱子把手攥得死緊,指節比剛才掐掌心的時候還白,“你說你把我當親女兒。你剛才眼睛轉到窗外去的時候,有想過我是你女兒嗎。”

林母被她推得往後踉蹌了兩步。不是那種假摔,是真的一屁股撞在玄關櫃上,香水瓶搖了兩搖晃了兩晃。她臉上的表情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自己養了十八年的女孩。

林婉兒走了。計程車尾燈在別墅區的林蔭道上拐了個彎就看不見了。

林月兒靠在二樓欄杆上看了全程,手裡捏著個新蘋果,啃得咔嚓咔嚓響。她低頭看一樓還癱在玄關櫃旁邊的林母,又轉頭看走上來換鞋的我,聲音不大不小。

“媽,我現在算看明白了。”

“看明白啥了?”

“這個家最有意思的不是打沙袋。是看戲。”

我把鞋蹬掉踩上拖鞋,拍了拍她胳膊上那塊硬邦邦的三角肌:“別急。大戲才演到中場休息,下半場還沒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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