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症假千金被送回東北後,全家把我寵成寶_第10章 10輿論反轉得比我想象中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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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反轉得比我想象中還快。
【這是在救人還是等人跳?】
【拿患者最痛苦的時候拍影片,還提前準備好網暴,什麼魔鬼家庭?】
【建議查查,這真是正常收養嗎?】
養父母慌了。
弟弟連夜刪影片,又發聲明說後半段是惡意合成的。
可大舅早就儲存了原影片。
警方趕到沈家時,弟弟還在直播哭訴。
他說自己只是心疼父母,一時衝動。
結果直播間沒關,鏡頭清清楚楚拍下警察上門。
網友瞬間笑瘋了。
【好訊息:不是劇本。】
【壞訊息:主播要進去了。】
真千金也打來電話。
“姐姐,影片不是我讓他發的。”
“我當時只是想留證據,沒想害你。”
我安靜聽完,問她:
“你讓我再往前站兩步,也是為了我好嗎?”
她沉默了。
“還有我的藥。”
“你明明知道不能隨便停,為什麼拿走?”
她哭出聲。
“因為你病著,爸媽還是會擔心你!”
“只要你走了,他們才能徹底屬於我!”
她終於說了實話。
她恨我佔了她十八年的人生。
可她不敢恨抱錯孩子、隱瞞真相的養父母。
所以,她把所有惡意都砸向了我。
我輕聲說:
“你想要的家,我還給你了。”
“可你差點拿走的,是我的命。”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把她也拉黑了。
警方調查發現,當年我走失後,養父母明明看見了我脖子上的聯絡牌,卻因為多年沒有孩子,動了私心。
他們扔掉牌子,託關係違規收養了我。
後來養母懷孕生下弟弟,我便從“福星”變成了多餘的人。
違規收養、惡意停藥、敲詐勒索、侵犯隱私、網路造謠。
一樁樁,一件件,都有代價。
弟弟因為敲詐和傳播隱私被立案。
養父的公司資金鍊斷裂,幾個合作方紛紛撤資。
養母最在意體面,如今走到哪裡都有人對她指指點點。
真千金的訂婚也黃了。
男方家只留下一句話:
“我們家不敢娶一個看著姐姐跳樓還錄影的人。”
她又給我發過很多郵件。
一會兒道歉,一會兒罵我毀了她。
我一封都沒回。
他們的人生怎麼樣,已經和我沒關係了。
一年後,我的病情穩定了很多。
我依然要吃藥,也會失眠,偶爾還會莫名其妙地哭。
可我不再覺得哭是一件丟人的事。
難受的時候,我會直接說:
“媽,我今天腦袋裡的烏雲有點多。”
我媽就把我抱住。
“那就歇一天,等風來。”
我爸則負責製造風。
他買了個工業大風扇,對著我呼呼吹。
最後把我奶曬的豆角幹吹了滿院子。
我奶追著他打了三圈。
我坐在炕頭,笑得差點背過氣。
後來,我用家裡舊廠房開了一間康復驛站,專門給患憂鬱症的年輕人提供短期休息的地方。
不想說話,可以躺著。
不想社交,可以一個人吃飯。
想哭,院子後面有片小樹林。
我奶還在門口掛了塊牌子:
【本院禁止勸人大度,違者鵝叨。】
那隻大白鵝光榮上崗,成為保安隊長。
開業那天,一個女孩問我:
“知意姐,憂鬱症真的能好嗎?”
我想了很久。
“我不知道。”
“但今天難受,不代表明天也一定難受。”
“實在看不到明天,就先活到下一頓飯。”
話音剛落,我爸在院裡扯著嗓子喊:
“閨女,鍋包肉出鍋了!”
我媽罵他:“喊啥喊?嚇著孩子!”
我奶端著雞蛋羹出來:“先吃這個,墊墊肚子。”
親戚們拎雞抱鵝,把院子擠得滿滿當當。
東北的風還是很冷。
可有人替我關窗,有人給我披衣服,還有人問我晚上想吃什麼。
我忽然想起回家那天。
那時的我覺得,自己是一個沒人要的累贅。
現在我才明白。
我不是被趕回了農村。
我是穿過一場漫長的風雪,終於回到了家。
而這一次,我想好好活著。
一天一天,活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