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女主播認了三個媽後，我替她養老送終_第10章 10訓練營提前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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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營提前結束了。

程清清的賬號被永久封禁。

她名下的幾張銀行卡被凍結，相關公益款項進入調查和追償程式。

劉桂蘭因為栽贓、盜竊和協助偽造現場，也要接受處理。

臨走前，她來找過我。

她手裡提著一袋蘋果。

還是節目組發的。

“林晚。”

“清清做錯了，可她也不容易。”

“她爸走得早，我們娘倆窮怕了。”

“你能不能寫個諒解書？”

我看著她。

“何奶奶做手術時，你們在哪兒？”

劉桂蘭低下頭。

“那錢已經花了。”

“我以後慢慢還。”

“怎麼還？”

“靠她換個賬號，再認幾個媽？”

她臉漲得通紅。

“你這人說話咋這麼難聽？”

“難聽嗎？”

我拿出一張清單。

“十三位老人。”

“誰的錢，多少數，寫得明明白白。”

“你先還。”

“還清了，再談原諒。”

劉桂蘭沒接。

她盯著那張紙看了半天，最終拎著蘋果走了。

何奶奶的手術很成功。

公益款追回前，平臺先行墊付了醫療費。

梁姨回了老年大學。

葛奶奶學會了拍影片。

她第一條影片只有十秒。

鏡頭晃得厲害。

她衝著螢幕大聲說：

“家人們，認閨女有風險！”

“先看她洗不洗碗！”

影片意外火了。

梁姨在評論區回她。

“少刷手機，多測血壓。”

何奶奶沒再認女兒。

她說，稱呼不重要。

真心也不該靠一句“媽”證明。

一個月後，我帶我媽去看她。

我媽燉了一鍋排骨。

兩個老太太剛見面還有些拘謹。

吃到一半，已經開始討論哪家超市雞蛋便宜。

我坐在旁邊聽著。

忽然覺得，這才像家。

沒有鏡頭。

沒有表演。

更沒有誰欠誰一句感動。

程清清後來給我寫過一封信。

她說她最開始做公益，真的只是想幫人。

第一次直播，她替一個老人賣掉兩百斤滯銷蘋果。

老人拉著她的手哭。

那天，她也哭了。

可流量來得太快。

一句“媽”，能換來幾十萬點贊。

一場痛哭，能換來幾萬禮物。

慢慢地，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幫人，還是在利用人。

信的最後，她問我：

“如果我把錢都還了，何媽媽會原諒我嗎？”

我把信交給何奶奶。

她看完，摺好放回信封。

“我不原諒。”

她語氣很平靜。

“但我希望她以後別再騙人。”

這句話，我原樣回給了程清清。

我沒有替何奶奶加一句安慰。

有些傷害能補償。

有些信任碎了，就是碎了。

節目播出後，導演邀請我做一檔公益回訪欄目。

我答應了。

第一期，我重新走訪了那十三位老人。

不開美顏。

不安排臺詞。

也不要求他們配合流淚。

節目最後，我對著鏡頭說：

“愛不是喊出來的。”

“承諾也不是用來漲粉的。”

“你叫過的一聲媽。”

“就得負責。”

鏡頭外，我媽衝我招手。

“林晚，別說了！”

“排骨都涼了！”

我忍不住笑。

“來了。”

直播間的燈熄滅。

這一次，鏡頭關掉後。

我們都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