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女主播認了三個媽後，我替她養老送終_第8章 8小周是程清清的前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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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是程清清的前助理。

也是直播間裡永遠不會露臉的那雙手。

飯是她做的。

老人是她聯絡的。

就連程清清跪在雨裡痛哭的名場面，也是她拿著水管在鏡頭外噴水。

程清清很快冷靜下來。

“你被我辭退，一直懷恨在心。”

“現在林晚給你多少錢，讓你來咬我？”

小周掏出手機。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她點開聊天記錄。

程清清讓她買一隻外形相似的金鐲子。

又讓她從道具公司弄兩萬假鈔。

最後一條語音，是今天上午發的。

“東西放好就走。”

“出了事，你就說是林晚讓你乾的。”

程清清伸手搶手機。

警察擋在她面前。

“別動。”

她咬著牙。

“聊天記錄可以偽造。”

小周點頭。

“所以我帶了原手機。”

“還有云端備份。”

“你讓我幫你處理的公益賬單，我也全留著。”

她從快遞袋裡倒出一摞材料。

十三場公益直播，總籌款一百八十六萬。

其中大部分，被轉程序清清控制的三張銀行卡。

一部分用來買熱搜。

一部分給劉桂蘭還賭債。

剩下的錢，付了她新房的首付。

葛奶奶看著自己的名字，手一直抖。

“你說錢沒籌夠。”

“我不想拖累別人，連手術都沒做。”

程清清低著頭。

她沉默了很久，忽然抬手給了小週一巴掌。

“你憑什麼查我的賬？”

小周被打得偏過臉。

她沒還手。

“因為每次都是我去跟老人撒謊。”

“你說等你火了，就把錢補上。”

“我信過你。”

“後來我發現，你不是沒錢補。”

“你是覺得她們不配。”

警察制止住程清清。

她掙了兩下，忽然不動了。

“公益直播也有運營成本。”

“團隊不要工資嗎？”

“裝置不要錢嗎？”

“我把賬號做起來，才能幫更多人！”

這套說辭，她顯然早就準備好了。

我翻開其中一份合同。

“那你解釋一下這個。”

合同上寫著“公益形象合作”。

老人配合拍攝一天，只拿兩百元。

卻必須授權程清清永久使用肖像。

程清清靠這些影片漲粉千萬。

老人若公開實際收款情況，還要賠償五十萬。

何奶奶看不懂合同。

她只認得自己的手印。

“當時你說，這是領補助的單子。”

“我沒想到。”

“真沒想到。”

她沒哭。

只是將手指放在衣角上，一遍遍擦。

像是那個手印髒得洗不掉。

程清清終於慌了。

她轉頭去拉劉桂蘭。

“媽，你幫我說句話。”

劉桂蘭縮著脖子。

“我不懂你公司的事。”

“錢也是你讓我花的。”

程清清愣住了。

剛才還抱在一起哭的母女，此刻誰都不肯看誰。

我把手機放到桌上。

“清清，你不是說，親手付出才算孝順嗎？”

“老人給你錢，給你流量，給你人設。”

“你給了她們什麼？”

程清清死死盯著我。

半晌，她忽然笑出聲。

“林晚，你以為你贏了？”

“你媽現在一個人在家吧？”

我的手機，恰好在這一刻響了。

螢幕上跳出物業電話。

“林女士，您家門口來了很多人。”

“他們在砸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