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老公背上的痘被別人擠了後,我讓他凈身出戶_第 7 章 我打開那個黃皮紙袋
第 7 章
我開啟那個黃皮紙袋。
裡面是一疊厚厚的調查資料。
林序秋大學延畢一年才勉強拿到畢業證。
她之所以能進周硯京的公司當商務總監,完全是因為她父親手裡捏著周硯京老闆的一個把柄。
而更精彩的在後面。
“林序秋在跟周硯京保持關係的同時,還在跟一個叫王凱的男人同居。”
李律師指著其中一張照片說。
照片裡林序秋挽著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男人,兩人舉止親密地走進了錦悅灣的電梯。
“這個王凱是個無業遊民還欠了一屁股網貸。林序秋從周硯京那裡騙來的錢,一大半都填了這個無底洞。”
看著那張照片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周硯京自以為是地包養了一隻金絲雀。
結果人家只把他當成了提款機,轉頭拿著他的錢去養別的小白臉。
連他最引以為傲的“靈魂契合”也不過是林序秋為了撈錢演出來的一場戲。
“李律師,把這份資料匿名寄一份給周硯京吧。”
我敲了敲桌面。
“他現在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需要一點刺激。”
下午接到了孟祈年的電話。
“知微,你現在在哪?”
孟祈年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背景音裡隱隱有砸東西的聲音。
“怎麼了?”
“你快來公司一趟吧,硯京快瘋了。他拿著刀在辦公室裡要砍林序秋。”
我挑了挑眉。
效率真高。
“他砍人你報警不就行了,找我幹什麼?”
“知微算我求你!他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只嚷嚷著要見你!公司大群裡已經傳遍了老闆馬上就到,再鬧下去他真的要坐牢的!”
我慢條斯理地攪了攪面前的咖啡。
“孟祈年,你替他瞞著我出軌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不會瘋?”
電話那頭沉默了。
“他做的事情他自己承擔後果。我不是他的老媽子沒義務去給他收拾爛攤子。”
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本地的新聞推送彈了出來。
“某知名網際網路公司高管因感情糾紛在辦公室持刀傷人,現已被警方控制。”
配圖是一張模糊的遠景照片。
周硯京被兩個警察按在警車門上身上沾著血跡。
林序秋躲在警察身後頭髮凌亂捂著手臂尖叫。
我平靜地劃掉新聞繼續看手裡的報表。
當晚李玉蘭不知從哪裡弄到了我新租公寓的地址,在樓下又哭又鬧。
“陳知微!你這個掃把星!你把我兒子害進局子裡了你滿意了吧!”
她坐在單元門外的花壇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鄰居。
我開啟門禁的對講機。
“阿姨你再不走,我就報警告你尋釁滋事。順便讓警察查查你兒子揹著公司轉移的那筆賬是不是走你的卡過的。”
對講機那頭的哭聲戛然而止。
李玉蘭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瞪大了眼睛看著攝像頭。
“你胡說什麼!”
“有沒有胡說警察一查就知道了。”
不到一分鐘李玉蘭灰溜溜地跑了。
打蛇打七寸,這種自私自利的老太太最怕的就是自己受牽連。
三天後周硯京被取保候審放了出來。
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來到了我租的公寓樓下。
這三天裡他彷彿老了十歲。
眼窩深陷胡茬凌亂,身上那件名貴的西裝皺得像一塊抹布。
他靠在我的車門上,像個瀕死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知微。”
看到我走近他眼眶一下子紅了。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顧周圍人詫異的目光死死抱住我的腿。
“林序秋那個賤女人她騙我!她拿我的錢去養野男人!”
“我被公司開除了期權全作廢了。老闆還讓我賠償名譽損失。”
“我什麼都沒有了知微我只剩下你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
他哭得鼻涕眼淚流了一臉拼命地用頭磕著我的鞋尖。
我看著這個我曾經深愛了三年的男人。
心裡沒有同情只有深深的厭惡。
“放手。”
我冷冷地說。
“我不放!打死我也不放!知微你看在過去三年的情分上你幫幫我!你把那些錢先借給我週轉一下等我東山再起我雙倍還你!”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算計我的錢。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硯京,你搞錯了一件事。”
“我把證據放出來不是為了讓你浪子回頭。而是為了讓你身敗名裂。”
蹲下身平視著他充滿恐懼的眼睛。
“你背上的痘痘被別人擠掉的那天我們之間的情分就死絕了。”
“滾出我的視線否則我現在就報警說你騷擾。”
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單元門。
身後的哭喊聲漸漸弱了下去。
變成了一聲絕望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