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老公背上的痘被別人擠了後,我讓他凈身出戶_第 3 章 哦
第 3 章
“哦,這個啊。”
周硯京只僵硬了一秒就自然地彎腰撿起那個袋子。
“這是幫老孟帶的。”
“孟祈年?”
“對,他下個月不是要跟女朋友求婚嗎,託我幫忙參謀參謀。剛好那家店在我出差的酒店附近,我就順手幫他拿回來了。”
他把袋子放到茶几的最底層。
“你不知道老孟那個人,審美差得要命非要買那種大金鍊子,我攔著他才選了這條。”
謊話說多了連他自己都信了。
三天前在他的平板裡看到的搜尋記錄,成了孟祈年的求婚禮物。
“是嗎,那孟祈年還挺上心的。”
我看著他精湛的演技,連配合的心情都沒有了。
“可不是嘛。對了,這週末老孟組了個局去他新包的溫泉山莊玩,叫我們一起去。”
“我不想去。”
“去吧,老孟點名說好久沒見你了。順便我也把這東西交給他。”
周硯京走過來揉了揉我的頭髮。
“你最近一直在家悶著,出去散散心也好。”
散心是假,想看他在別的女人面前怎麼演戲才是真吧。
“好啊。”
我答應了。
週末的溫泉山莊建在半山腰。
我們到的時候,孟祈年他們已經在大廳的檯球桌旁玩開了。
除了幾個熟悉的大學同學還有幾張生面孔。
其中最扎眼的就是穿著一身純白運動服的林序秋。
她沒有化妝,頭髮紮成一個高馬尾。
“硯京哥,嫂子!”
她看到我們放下手裡的檯球杆跑了過來。
自然得就像她是這個局的主人。
“嫂子,你今天這身裙子真好看,襯得你皮膚特別白。我都羨慕死了。”
她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半個身子貼在我身上。
“哪像我,整天風裡來雨裡去的皮膚都糙了。”
“你才二十三,糙不到哪裡去。”
我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孟祈年走過來遞給周硯京一瓶水。
“硯京,你可算來了,序秋剛才一直唸叨你說沒你幫她看杆她都連輸三把了。”
“她那技術我看了也救不了。”
周硯京笑著錘了孟祈年一拳轉頭看向林序秋。
“又輸給誰了?”
“還不是老趙他們幾個欺負人。”
林序秋嘟著嘴指了指檯球桌那邊。
“硯京哥,你快幫我報仇。”
“行,哥今天教教你怎麼打。”
周硯京脫下外套順手扔在沙發靠背上。
林序秋拿起那件外套抱在懷裡。
“硯京哥,你衣服上沾了灰我幫你拍拍。”
她裝模作樣地拍了兩下,把衣服搭在了自己腿上。
我坐在一米外的地方看著這荒誕的一幕。
我的丈夫在幫別的女人打檯球。
別的女人抱著我丈夫的外套。
我像個多餘的觀眾。
“嫂子,你吃葡萄嗎?”
林序秋轉頭從桌上的果盤裡摘下一顆葡萄遞給我。
她的手腕上什麼也沒戴。
那條梵克雅寶的項鍊沒有出現。
“不用了,我不愛吃酸的。”
“不酸的,硯京哥昨天特意交代老孟買的陽光玫瑰,說可甜了呢。”
她笑得一臉天真,話裡的刺卻根根分明。
特意交代。可甜了。
他在我面前說林序秋咋咋呼呼惹人煩。
背地裡連她吃什麼水果都記得一清二楚。
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家圍坐在一張長條木桌旁。
周硯京坐在我左邊,林序秋坐在他右邊。
桌上有一道清蒸鱸魚。
周硯京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肉挑掉刺,放進了林序秋的碗裡。
整個桌子的人都安靜了一秒。
連孟祈年都愣住了,乾咳了兩聲掩飾尷尬。
周硯京的手停在半空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他若無其事地收回筷子。
“知微,你不是不愛吃魚嗎,這塊給序秋吧,她胃不好吃點好消化的。”
我不愛吃魚。
我吃魚過敏,和他結婚三年家裡從來沒出現過魚。
他不是忘性大。
他只是習慣性地把第一口最好的留給別人,然後再用一句理所當然的藉口敷衍我。
“謝謝硯京哥。”
林序秋甜甜地笑了,夾起那塊魚肉放進嘴裡。
“真好吃。嫂子你不吃太可惜了。”
我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沒關係,別人挑剩下的我不喜歡。”
桌上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周硯京的臉色沉了下來。
“陳知微,你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陰陽怪氣嗎?一塊魚而已你至於嗎?”
“我陰陽怪氣?”
我轉頭看著他。
“我只是陳述事實,怎麼戳到你痛處了?”
“你簡直莫名其妙!”
周硯京把筷子拍在桌上猛地站了起來。
“我好心帶你出來散心,你非要擺個臭臉給大家看。老孟不好意思掃大家的興了,我出去抽根菸。”
他走出了餐廳。
孟祈年趕緊打圓場。
“嫂子,硯京最近壓力大你別往心裡去。大家繼續吃。”
林序秋咬著嘴唇眼眶紅了。
“嫂子,是不是我惹你不高興了?對不起,我不該吃那塊魚的。我這就去跟硯京哥解釋。”
她站起身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追了出去。
餐廳裡恢復了熱鬧。
我坐在原位看著滿桌的菜覺得可笑。
吃過飯大家提議去泡溫泉。
我推說身體不舒服回了房間。
下午三點拿出手機點開了家裡攝像頭的監控畫面。
沒有異常。
我又點開了一個名為位置共享的軟體。
昨天晚上我在周硯京的手機裡安裝了一個隱藏的定位外掛。
螢幕上的紅點顯示他並不在溫泉區。
而是在山莊後山的一個獨立私湯小院裡。
那個小院是專門提供給情侶的。
我換了一雙平底鞋走出房間。
山莊很大,後山的私湯區很隱蔽四周種滿了竹子。
順著石板路往裡走,停在了一個叫聽竹的院子門前。
院門虛掩著沒有關嚴。
貼近門縫聽到了裡面傳來的水聲還有一陣嬌滴滴的笑聲。
“硯京哥,你弄疼我了。”
“別亂動馬上就好。”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
“你上次給我買的項鍊,我一直沒敢戴出來怕嫂子看到不高興。”
“你管她幹嘛。她就是個死腦筋隨便哄兩句就行了。”
“那你什麼時候跟她離婚啊?你答應過我的。”
“快了,等下個月公司期權套現完。乖,轉過去讓我看看背後。”
水花濺起的聲音。
我站在門外渾身的血液像被凍住了一樣冷得發抖。
死腦筋。隨便哄兩句。
原來在他眼裡我只是一個隨時可以扔掉的麻煩。
拿出手機開啟錄影功能將鏡頭對準了門縫。
畫面裡周硯京赤裸著上半身靠在溫泉池邊。
林序秋趴在他的胸口,脖子上戴著的正是那條梵克雅寶的項鍊。
我冷靜地拍完了整整三分鐘的影片。
轉身一步步走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