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老公背上的痘被別人擠了後,我讓他凈身出戶_第 1 章 我有個怪癖
第 1 章
我有個怪癖,喜歡擠老公身上的痘。
背上的,肩膀上的,每一顆都得經我的手。
他也配合,每次洗完澡就乖乖趴在床上喊我:
“來,痘痘驗收官上崗。”
我們都覺得這是隻屬於兩個人的小情趣。
他答應過我,絕不自己偷偷擠。
昨晚他加班回來,我習慣性掀起他後背的衣服,手指忽然僵住了。
左肩胛骨下方那三顆連成三角形的痘,前天我還特意留著沒動。
說好等它們熟透了一起擠,更過癮。
現在,三顆全沒了。
擠過的痕跡很新,周圍一圈淡淡的指甲印,弧度很小。
比我的指甲蓋小整整一號。
“老公,這幾顆痘呢?”
他頭都沒回,語氣輕飄飄的:“哦,下午癢,自己隨手弄的。”
“隨手?你什麼時候夠得到自己左肩胛骨了?”
他愣了兩秒,翻了個身笑著拉我的手:
“可能洗澡時蹭掉的吧,你管那麼多幹嘛。”
那一刻我盯著他的眼睛,心裡忽然清清楚楚地確認了一件事。
能讓他脫掉衣服、幫他擠後背痘的人不止我一個。
......
“你洗澡用指甲蹭?”
我抽回手,聲音壓得很平。
周硯京坐起來,眉頭已經皺成了很淺的川字。
“陳知微,你大晚上不睡覺,非要為三顆痘跟我槓是吧?”
“我沒有槓。”
“那你什麼意思?”
他反問得理直氣壯,連眼神都沒有躲閃。
“你覺得我找人幫我擠痘了?我一天在公司開五個會,連口水都喝不上,哪來的閒工夫搞這些?”
說得滴水不漏。
如果不是我清楚地看到那個半月形的掐痕,差點就信了。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可能我看錯了。”
“本來就是你看錯了。”
他鬆了口氣,伸手摟過我的肩膀在額頭上親了一下。
“早點睡,明天上午有個大客戶要見,我得養足精神。”
他躺下。
不到五分鐘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我坐在床邊,看著黑暗裡他起伏的脊背。
那種被針扎過的感覺細密地蔓延至全身。
我沒有去翻他的手機。
結婚三年,他的手機從來都是朝上放著,密碼是我們倆的結婚紀念日。
裡面乾乾淨淨。
沒有隱藏相簿,沒有曖昧聊天。
但我知道,真正想藏的人不會把秘密留在最顯眼的地方。
我掀開被子下床。
走到玄關,從他脫下來的西裝外套口袋裡摸出了他的車鑰匙。
地下車庫很安靜,冷風順著通風口灌進來。
我拉開他那輛攬勝的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廂裡有一股淡淡的冷杉味。
是我買給他的車載香薰。
我開啟副駕駛前方的儲物盒,裡面放著幾張加油小票,一盒薄荷糖,還有一本車輛保養手冊。
沒有任何異常。
連一根長頭髮都沒有。
我又低頭去看腳墊,查了座椅縫隙。
乾淨得像剛做過深度精洗。
這就是周硯京,他做事從來不留破綻。
我靠在椅背上,抬頭看向後視鏡下方的行車記錄儀。
拔下記憶體卡,插進我隨身帶的讀卡器裡,連上手機。
影片按日期分門別類排好。
點開今天的資料夾。
從他早上出門到晚上回家,每一段影片都很正常。
路線是家裡到公司,再從公司到家裡。
準備退出的時候,手指在螢幕上頓了一下。
下午三點到五點,中間有兩小時的空缺。
沒有任何錄影記錄。
行車記錄儀只要車輛通電就會自動錄影。
除非有人拔了電源。
或者,他在某個地方停了兩個小時並且關了發動機。
他不是說今天開了五個會嗎。
我重新翻開那幾張加油小票。
最下面壓著一張不起眼的停車票據。
“錦悅灣地下停車場,入場時間15:02,出場時間17:15。”
錦悅灣。
距離他公司有十幾公里,是一個新建的高檔單身公寓小區。
我把票據放回原處,將車內的一切恢復原樣。
第二天早上,周硯京打著領帶從臥室走出來。
“老婆,幫我把沙發上的公文包拿一下。”
我走過去拎起包。
“今天還要開會嗎?”
“是啊,連軸轉。”
他接過包換上皮鞋。
“晚上可能要應酬,不回來吃飯了,你別等我。”
“好。”
門關上了。
我沒有去上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
十點鐘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快遞,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年輕女孩。
穿著一件寬鬆的針織衫,長卷發隨意地散在肩頭。
手裡拎著兩個紙袋。
“嫂子好。”
她笑起來眼角彎彎的。
是林序秋。
周硯京公司新來的商務總監,也是他大學導師的女兒。
“硯京哥有一份很重要的報表落在書房了,讓我順路過來拿一下。”
“他沒跟我說。”
“可能太忙忘了吧,他剛才在群裡急著要呢。”
她晃了晃手機,螢幕停在工作群的聊天介面。
我側開身讓她進來。
“書房在左手邊,你自己去拿吧。”
“謝謝嫂子。”
她換鞋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穿的是一雙平底單鞋。
腳後跟處貼著一塊很可愛的創可貼。
她走向書房,熟練地推開門,在辦公桌第二層抽屜裡翻出了一個藍色資料夾。
全程沒有問我東西放在哪。
她比我更清楚周硯京的書房佈局。
出來的時候,她把手裡的紙袋放在茶几上。
“嫂子,這是硯京哥昨天順手買的生巧,放在公司冰箱忘了帶回來,我剛好一起捎過來。”
“他昨天買的?”
“對呀,昨天下午他出去見客戶,路過那家網紅店排了半天隊呢。”
林序秋看著我,眼神很亮。
“他對我可真好,還特意問了我喜歡吃什麼口味,給我帶了一盒抹茶的。這盒原味的是給你的。”
昨天下午。
停在錦悅灣的兩小時。
排隊買生巧。
我看著桌上那個精緻的紙袋,覺得反胃。
“他不吃甜食。”
“我知道,所以他說這是專門買來哄女孩子開心的。”
林序秋走上前一步。
身上的香水味飄了過來。
混雜著一種淡淡的藥膏味。
我認識那個味道。
是夫西地酸乳膏,專門用來塗抹紅腫痘痘的消炎藥。
“嫂子,你皮膚真好,平時都不長痘的吧?”
她湊近看著我笑。
“偶爾長。”
“我就不行,最近老熬夜,下巴上爆了一顆大痘,疼死了。”
她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光潔的下巴。
那根食指的指甲修剪得圓潤小巧,塗著透明的護甲油。
弧度很小。
比我的指甲蓋小整整一號。
“那你要注意休息。”
“是啊,硯京哥昨天也這麼說我,還非要幫我塗藥,說我自己看不見容易塗到外面。”
她捂著嘴笑了一下。
“嫂子你別介意啊,我們平時在公司就跟哥們兒一樣,沒大沒小的。”
“我不介意。”
“那就好。那我先回公司啦,硯京哥還等著要檔案呢。”
門關上了。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那盒原味的生巧。
幫哥們兒塗下巴上的藥,順便讓哥們兒幫自己擠後背的痘。
真是好兄弟。
我拿起那盒生巧扔進了垃圾桶。
拿出手機在瀏覽器裡輸入一行字。
“錦悅灣公寓租金多少錢一個月。”
頁面跳出來的搜尋結果均價在一萬五左右。
這超出了一個剛入職沒多久的商務總監的正常承受範圍。
我點開周硯京的信用卡副卡賬單。
每個月二十號都有一筆一萬五的固定支出。
商戶名稱顯示的是“順城物業管理有限公司”。
我查過這家公司。
就是錦悅灣的開發商。
我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
三年的婚姻,原來從一開始就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