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整個世界褪色,我就離開你_第 6 章 電話被我單方面切斷
第 6 章
電話被我單方面切斷,順手抽出了裡面的舊SIM卡,折成兩半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世界終於徹底清靜了。
祁硯舟看著我的動作,遞過一杯溫水。
“處理乾淨了?”
“嗯。”
我接過水杯,抿了一口。
“這周的行業峰會,準備得怎麼樣了。”
“你的展位在最核心的區域。”
祁硯舟遞過來一份邀請函。
“全歐洲頂尖的設計師都會到場,這是你徹底擺脫過去,重新站穩腳跟的最佳時機。”
我看著邀請函上印著的“宋縈瑗”三個字。
不是“梁太太”,也不是誰的附屬品。
這是我實打實拼出來的名字。
三天後,倫敦國際設計雙年展在泰特現代美術館舉行。
我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裝,站在自己的展區前。
展出的,正是我那份在城南藝術館專案中被梁祐暻棄如敝屣的核心概念圖。
只不過,我把它重新完善,命名為“破繭”。
展臺前圍滿了人。
幾位國際知名的建築大師正在低頭交流,頻頻點頭。
“宋設計師,您的這份作品,對光影的運用簡直到了極致。”
一位滿頭白髮的法國評委向我舉起酒杯。
“很難想象,這樣充滿力量感的設計,出自如此年輕的東方女性之手。”
“謝謝您的誇獎。”
我微笑著與他碰杯。
就在這時,展廳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安保人員正試圖攔住一個強行闖入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件褶皺不堪的襯衫,眼眶深陷,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
與周圍衣香鬢影的氛圍格格不入。
是梁祐暻。
他推開安保,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人群中瘋狂搜尋。
最終,死死地定格在我的身上。
他甩開保安的手,大步朝我走來。
周圍的人紛紛避讓,低聲議論著這個不速之客。
“宋縈瑗。”
他走到我面前,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我找了你整整半個月。”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底佈滿了紅血絲。
“你居然跑到這裡來開什麼破展覽?”
我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把手裡的高腳杯放在旁邊的托盤上。
“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
我用流利的英文對著一旁的安保說。
“麻煩把這位無關人員請出去,他打擾到我的客人了。”
梁祐暻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似乎不敢相信,我會用這種對待陌生人的冷漠態度對待他。
“宋縈瑗,你裝什麼不認識!”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
“跟我回去!”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穩穩地截住了他的胳膊。
祁硯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邊,冷冷地看著梁祐暻。
“梁總,這裡是倫敦,不是你的私人領地。”
祁硯舟微微用力,甩開了梁祐暻的手。
“放尊重點。”
梁祐暻看著祁硯舟,又看了看我。
嫉妒和憤怒瞬間扭曲了他的臉。
“好啊,我就說你怎麼走得這麼幹脆。”
他咬牙切齒地指著祁硯舟。
“原來是早就找好下家了!宋縈瑗,你真讓我噁心。”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只覺得無比可笑。
“梁祐暻。”
我上前一步,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