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第一百份愛意掛在拍賣行_第 4 章 譙春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第 4 章
譙春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似乎沒有料到我會是這種反應。
“你平時不是挺能鬧的嗎?今天轉性了?”
她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狐疑。
“我鬧過嗎?”
我看著她反問了一句。
譙春和愣住了。
仔細想想,這七年來,我好像真的沒有鬧過。
每一次戈扶搖把外面的年輕男孩帶回來,每一次她敷衍我的生日和紀念日,我都沒有歇斯底里地爭吵過。
“也是,戈總就是喜歡你這種懂事不粘人的性格。”
譙春和嗤笑了一聲,揚了揚手裡的體檢單。
“不過你這次可是真的要失寵了。流光查出重度抑鬱,併發了嚴重的心臟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重度抑鬱?”
“是啊,剛查出來的。戈總心疼得不行,直接包了專機帶他去馬爾地夫散心。這不,今晚連你們的結婚紀念日都顧不上了。”
譙春和刻意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致命的秘密。
“青簡,你這正宮的位置,怕是坐不穩了。”
“既然坐不穩,那就不坐了。”
我轉過頭,剛好排到我的號。
我把醫保卡遞給視窗的工作人員。
“麻煩幫我把所有的就診記錄和體檢報告全部打印出來,然後辦理檔案登出。”
工作人員有些驚訝。
“登出?您以後都不在本市就醫了嗎?”
“是的,我要出國了。”
譙春和站在我身後聽到了這句話。
“出國?你去哪?”
“與你無關。”
我拿過列印好的一大沓病歷塞進包裡。
沒有再理會譙春和的錯愕,徑直走出了醫院。
馬爾地夫。
重病。
難怪戈扶搖那麼急著要帶他去試禮服。
原本以為只是又一次的逢場作戲,沒想到他連心臟病都搬出來了。
這樣也好。
我走得更沒有牽掛了。
回到家,也就是現在已經屬於薊北辰的房子。
我拉著昨天就打包好的行李箱走出了大門。
沒有回頭看一眼。
我在市中心的一家快捷酒店住下。
買了一張第二天飛往蘇城的機票。
蘇城,是我母親的故鄉,也是我決定重新開始的地方。
晚上十點,我的手機響了。
是戈扶搖。
我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名字接了起來。
“伏青簡,你到底把琴藏哪了?”
她的聲音伴隨著海浪的白噪音,聽起來有些遙遠。
“我說了,那把琴我賣了。”
“你撒謊!”
戈扶搖的語氣裡透著一絲慌亂。
“我查過你的賬戶,根本沒有大額進賬。你是不是把它藏在家裡了?”
“隨你怎麼想。”
“伏青簡,你別逼我。”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用平時那種高壓的語氣來控制我。
“流光現在重病在身,醫生說他需要心情舒暢。那把琴他很喜歡,你必須給他。”
“重病?”
我輕笑了一聲。
“這樣啊,所以呢?”
“所以你懂事一點。”
戈扶搖似乎覺得我妥協了,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明天我帶流光回去。他最近精神狀態不好,城南那套平層環境好,適合靜養。你先搬去市區的公寓住一段時間。”
“你要把婚房給他住?”
“只是暫住。等他身體養好了,我會給他買一套更好的。”
戈扶搖頓了頓,補充道。
“你放心,戈先生的位置永遠是你的。只要你乖乖聽話,別鬧事。”
“好。”
我看著窗外霓虹閃爍的城市。
“我知道了。”
“明天上午十點,我會帶他到家。你最好在那之前搬出去,別讓他看見你心煩。”
“不用明天,我現在就不在。”
“算你識相。”
戈扶搖冷哼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把機票資訊截圖發給了滑秋吟。
“我明天上午的飛機。房子已經空了,你們隨時可以過去。”
第二天上午十點半。
戈扶搖的電話像催命符一樣打了過來。
我剛在蘇城的機場落地,剛剛開機。
“伏青簡!你到底幹了什麼!”
電話那頭,戈扶搖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冷靜。
“門鎖密碼為什麼不對?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我站在人來人往的接機口,感受著初夏的微風。
“戈扶搖,房子我賣了。”
“你想帶新歡回家,可惜,你再也沒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