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是啞巴,卻在婚禮後台抱着初戀叫寶寶_第 10 章 扭打在一起的兩人瞬間僵住了
第 10 章
扭打在一起的兩人瞬間僵住了。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裴清硯的手腕。
她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
劇烈地掙扎起來:
“我沒有!我是被冤枉的!沈昭!你救救我!”
她死死盯著我。
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的哀求。
“沈昭,我錯了,我把股份還給你,我什麼都不要了!
“你看在我們三年感情的份上,你跟警察說那都是誤會!”
我理了理西裝的衣襬。
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模樣。
我緩緩俯下身。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裴清硯。
“那份股份轉讓協議,我早就讓律師在附屬條款里加了對賭協議。
“只要你名下的專案出現任何違法違規行為。
“不僅股份全部收回。
“你還要承擔雙倍的賠償責任。”
裴清硯的眼睛猛地瞪大。
眼球佈滿血絲,彷彿要凸出來一樣。
她終於明白。
這段時間我的順從,不過是引她入局的誘餌。
她早就掉進了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你......你好狠......”
她喃喃出聲。
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倒在地。
楚清池還在一旁大喊大叫地掙扎:
“放開我!我是被迫的!我不知道什麼南郊專案!”
警察沒有理會他的狡辯。
直接將兩人拖出了宴會廳。
林秋琴看著女兒被帶走。
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隨後被醫護人員抬上了救護車。
一場鬧劇,終於落下帷幕。
賓客們議論紛紛地散去。
喧鬧的宴會廳逐漸安靜下來。
我站在空蕩蕩的舞臺上。
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裡,終於沒有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幹得漂亮。”
陸明霜不知何時走到了我身邊。
她遞給我一份檔案:
“裴清硯進去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南郊那個坑,足夠她把牢底坐穿。
“這是你重新接管沈氏的授權書。”
我接過檔案。
指尖劃過那冰冷的紙頁。
“謝謝陸總。”
我轉過頭,看著落地窗外刺眼的陽光:
“剩下的事,就拜託陸總的法務團隊了。
“我要她,淨身出戶。
“還要她把這三年欠我的一切,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陸明霜挑了挑眉:
“放心,進了我的地盤,她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出浪花。”
我走到洗手間。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理了理筆挺的黑色西裝。
手腕上的那道疤痕,在白熾燈下依然清晰可見。
那是過去三年愚蠢的印記。
也是我重生的勳章。
三天後。
我去拘留所見了一次裴清硯。
隔著厚厚的玻璃。
她穿著囚服,頭髮枯槁,整個人老了十歲不止。
看到我。
她激動地拿起電話:
“沈昭!你終於來看我了!你是不是原諒我了?”
我拿起聽筒。
看著她那張依然想要利用我的臉。
淡淡地開口:
“我來,只是想告訴你。
“楚清池為了減輕罪責,把你之前所有的犯罪細節都交代了。
“李醫生也招了,你非法購買精神藥物的轉賬記錄,已經交給了檢方。”
裴清硯的臉色瞬間灰敗。
她絕望地拍打著玻璃:
“沈昭!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真的愛過你啊!”
“愛?”
我輕笑出聲:
“你的愛,只配在下水道里腐爛。”
我結束通話電話。
沒有再看她一眼。
轉身走出了拘留所。
門外,陽光正好。
微風拂過我的短髮。
我終於,徹底走出了那場名為偏愛,實為絞殺的噩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