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抄家夜,皇上在狗窩外跪我_第5章 5皇上的聲音激動得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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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聲音激動得發顫。
跟在他身後的滿朝文武,也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齊刷刷地跪了一地。
“叩見【活無常】大人!”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在孔府上空迴盪。
太子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宕機了。
孔長青和母親像被雷劈了一樣,呆滯地張著嘴。
孔雪兒更是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滿眼恐懼。
我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皇帝,伸手將脖子上的骨哨塞回衣領。
隨後,我清了清嗓子,緩緩吐出一句完整的話。
“孔家這風水,真爛。”
皇上跪在地上,渾身猛地一哆嗦,額頭上的冷汗滴答滴答地砸在水泥地上。
他太清楚這位【活無常】的恐怖了。
三年前,南疆蠻族試圖透過皇陵地脈潛入京城。
活無常只在陵前說了一句“此路不通”。
當夜,南疆地裂,三萬蠻族大軍被活埋於地下,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
現在,活無常說孔家風水爛。
那孔家,就絕對不可能再有活路。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皇上連連磕頭。
“是朕失察,竟讓大人在這等汙穢之地受委屈!”
太子此時終於回過神來,他看著跪在地上的父皇,又看了看一身麻衣的我,感覺整個世界都瘋了。
“父皇!您在幹什麼?她只是個鄉下來的啞巴瘋子啊!”
“她怎麼可能是傳說中的活無常?”
“這一定是孔家搞的障眼法!”
太子的話音剛落,我微微偏過頭,目光平靜地看向他。
“聒噪。”
兩個字脫口而出。
“咔嚓!”
原本晴朗的天空毫無徵兆地劈下一道紫色的驚雷,精準無比地砸在太子的頭頂。
太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被劈得外焦裡嫩,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頭頂的紫金冠碎成齏粉,頭髮根根倒立,嘴裡還在往外冒著黑煙。
雖然沒死,但顯然已經去了半條命。
前廳裡頓時爆發出陣陣壓抑的驚呼聲。
滿朝文武把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地磚裡。
孔長青和母親已經完全嚇傻了。
孔雪兒顫抖著指著我。
“你......你不是孔如風!你是個怪物!”
“爹,娘!她是個怪物啊!我們穿越過來的時候,她明明只是個普通的小孩!”
我懶得理會她的歇斯底里,抬腳走到那個偷我骨哨的管家面前。
管家此刻已經嚇得癱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朝他伸出手。
“拿來。”
管家哆嗦著解下腰間的骨哨,雙手捧著遞給我。
“大......大小姐......不,大人饒命!”
我接過骨哨,小心翼翼掛回頸間,然後看向跪在前面的皇帝。
“我師傅的引路香用完了,我下山來買香。”
“結果被他們抓進府裡,關在狗窩裡餓了一天一夜。”
我的語氣很平淡,就像在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但皇上聽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孔長青。
“孔長青!你竟敢將活無常大人關在狗窩裡?!”
“你孔家,是想誅九族嗎?!”
孔長青嚇得肝膽俱裂,連滾帶爬地撲到皇上面前。
“皇上明鑑啊!臣真的不知道她是活無常!”
“她......她一回府就裝啞巴,臣以為她是個廢人......”
“若是早知道,臣就是把她供在祖宗牌位上,也不敢怠慢她半分啊!”
母親也跟著哭喊起來。
“皇上,我們孔家對朝廷忠心耿耿啊!”
“雪兒還為大淵發明了玻璃和香皂,我們是有功之臣啊!”
聽到“玻璃”和“香皂”,我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是嗎?”
我走到那張擺滿玻璃製品的供桌前,隨手拿起一個晶瑩剔透的杯子。
“穿越者?”
我用只有我們幾個人能聽懂的詞彙,輕聲吐出三個字。
孔家人集體一震,驚恐地看著我。
“你們以為,靠著剽竊,就能在這個世界呼風喚雨?”
我將玻璃杯隨手扔在地上。
“碎。”
“砰!”
不僅是地上的杯子,整個前廳裡,所有孔家引以為傲的玻璃製品,在同一時間全部炸裂!
玻璃碴子四處飛濺,嚇得賓客們抱頭鼠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