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銀幾兩重_第11章 賭注是什麼來着
第11章
「賭注是什麼來著?」主人轉頭問阿福。
阿福大聲喊道:「回東家!輸的人,要跪在您面前,磕三個響頭,大喊三聲「我是畜生」!」
二樓的嬤嬤冷哼一聲:「願賭服輸,既然打了賭,就得認。」
「磕!」
侍衛一腳踹在裴雲舟的膝蓋窩上。
讓他重重地跪在了主人面前。
然後按住他的後腦勺,硬生生往地磚上砸。
「咚!咚!咚!」
三個響頭,磕得裴雲舟額頭鮮血直流。
「喊!」侍衛拔出半截腰刀。
裴雲舟渾身發抖,眼淚和鼻涕混著血水流了滿臉。
他咬碎了牙,聲音嘶啞地喊出聲:
「我是畜生!我是畜生!我是畜生!」
我站在主人腳邊,得意地搖著尾巴。
「汪汪汪!」
你不配當畜生,狗都比你乾淨!
就在這時,大堂外傳來一聲淒厲的哀號。
「兒啊!我的雲舟啊!」
是裴家的老虔婆!
她披頭散髮地衝了進來。
看到被按在地上滿臉是血的兒子,立刻瘋了一樣撲向主人。
「你這毒婦!你不得好死!我跟你拼了!」
她不知從哪摸出一把剪刀,直直地朝主人扎過來。
我怎麼可能讓她碰到主人?
當即縱身一躍,一口咬住她的手腕。
用了十成的力氣。
「啊——!」
剪刀掉在地上,老虔婆疼得滿地打滾。
「竟敢當眾行兇!還不一起拿下!」孫總管大怒。
侍衛們立刻將老虔婆也捆了起來。
母子倆被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聚鮮樓。
等待他們的是什麼,我不知道。
我只聽到阿福說,他們得罪了長公主,再加上訛詐、下毒,這母子倆下半輩子只能在崖州那個最苦的流放地,天天搬石頭了。
等裴家母子的慘叫聲遠去,嬤嬤走下樓,親自拉起主人的手。
「沈老闆心性堅韌,香也調得極好。這皇商的差事,歸如意脂粉鋪了。」
主人深深地福了一身。
起身時,眼眶微紅。
她低頭看著我,蹲下身,一把將我抱進懷裡。
「碎銀,我們贏了。」
我把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裡,拼命地搖尾巴。
脖子上的金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叮噹,叮噹。
這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