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嫡女回府後,主動申請做家奴_第7章 7我養傷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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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養傷期間,相府的風向徹底變了。
下人們見了我,再也不跑了。
反而爭著搶著要伺候。
端藥的丫鬟恨不得跪著把碗遞到我嘴邊。
“二小姐,您慢些喝,燙。”
我看著她。
“上次我幫你提水,你跑得比兔子還快。”
丫鬟臉漲得通紅。
“那時候,那時候是規矩。”
“現在相爺發了話,誰敢怠慢您,直接攆出去。”
我沒為難她。
接過藥碗,一口悶了。
苦得我眼睛都皺起來。
陸景珩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碟蜜餞。
“張嘴。”
我看了他一眼。
“這個記不記賬?”
他把蜜餞直接塞進我嘴裡。
“再提賬的事,我把你賬本燒了。”
我含著蜜餞含糊不清地說。
“你燒了我就重新記,我記性好。”
他在床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
“知微,陸明珠的事,你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
“她把你送去河莊,是不是故意的?”
我嚼完蜜餞,慢慢嚥下去。
“你信嗎?”
陸景珩沒說話。
我知道他不信。
陸明珠在他面前永遠是那個愛哭的小妹妹,做錯事頂多是無心之過。
“那就算了唄。”我說。
他皺眉看我。
“什麼叫算了?”
“你們不信,我說了也沒用。”
“反正我命大,沒死成。”
陸景珩的臉色很不好看。
“我沒說不信。”
“你沒說信。”我看著他,“哥,這兩個字區別很大。”
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起身走了。
門關上後,我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紙條。
是今早丫鬟送藥時夾在托盤底下的。
上面只有一行字。
“二小姐,明珠小姐近日頻繁出府,每次都去城東的胭脂鋪。”
落款是老管家。
我把紙條摺好,塞回枕頭下。
城東胭脂鋪。
五盒胭脂的去處。
三日後,我的腿能勉強下地了。
拄著柺杖在院裡走了兩圈,正好撞見陸明珠從外面回來。
她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錦盒。
看見我,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姐姐,身體好些了?”
“好多了,謝妹妹關心。”
她笑了笑,腳步加快往自己院子走。
我目送她離開,然後叫來貼身的小丫鬟。
“幫我查一件事。”
“城東那家胭脂鋪,背後的東家是誰。”
小丫鬟第二天就帶回了訊息。
胭脂鋪的東家,姓陸。
是二房的人。
我拄著柺杖坐在窗邊,把這些日子理出的線串在一起。
陸明珠每月送五盒胭脂去二房的鋪子。
二叔經手賑災糧轉賣。
河莊的封莊令放在二叔書房。
陸明珠“隨手”拿到了那塊令牌。
她不是無心。
她從頭到尾,都站在二房那邊。
問題是,為什麼?
她是父親的女兒,是相府嫡出。
幫二房害我,對她有什麼好處?
除非,她知道一件我不知道的事。
窗外傳來腳步聲。
是父親。
他站在院子裡,似乎猶豫了很久,才開口。
“知微,有件事,爹一直沒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