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偏愛人淡如菊的弟弟後,我不給她捐腎了_第10章 10我看着那條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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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那條簡訊,刪掉,然後把號碼拉黑。

動作一氣呵成,像扔掉一張無關緊要的傳單。

我以為這只是一場窮途末路的虛張聲勢,但很快發現我低估了陳浩的瘋狂。

第二天,網路上就炸了。

金穹頂獎得主陳默職場霸凌

陳默設計抄襲

兩條熱搜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攀升,後面跟著深紅色的“爆”字。

點進去,是幾個自稱是我前同事、學弟的人,用小作文形式,聲淚俱下控訴我如何竊取他們的創意,如何用職權打壓他們,將他們趕出工作室。

文章寫得聲情並茂,細節滿滿,還配了幾張模糊的聊天記錄和設計草圖。

而陳浩,則以知情人的身份,開了直播。

鏡頭裡,他哭得梨花帶雨,憔悴不堪:

“我哥......他一直是這種人,為了成功不擇手段。就連對自己的親生母親,他都能見死不救......我真的只是希望他能去看一眼媽媽,媽媽快不行了,可他卻覺得我們是想圖他的錢......”

輿論瞬間引爆。

我的工作室電話被打爆,合作方紛紛發郵件詢問情況,連已經敲定的幾個專案,對方也開始態度曖昧。

助理急得滿頭大汗:

“陳總,怎麼辦?我們股價都開始跌了!”

我讓他取消下午所有會議,然後聯絡了之前採訪我的那家財經雜誌:

“我想做個獨家專訪,現場直播的那種,可以嗎?”

對方立刻答應了。

三天後,我坐在直播鏡頭前,對面還是那個漂亮的女記者。

她神情嚴肅,第一個問題就無比尖銳:

“陳設計師,關於網路上流傳的您職場霸凌和設計抄襲的指控,您怎麼回應?”

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一疊厚厚的檔案推到鏡頭前:

“這是我工作室所有專案的設計底稿,上面有精確到秒的時間戳,全部經過數字版權認證。至於那幾位指控我的‘前同事’——”

我頓了頓,

“他們的入職時間,都在這些底稿完成之後。這是我們與他們簽訂的勞動合同,以及他們因能力不足被辭退的完整流程記錄,上面有他們本人的簽字。”

“至於職場霸凌,這裡是我工作室的監控錄影。我想,事實會自己說話。”

證據確鑿,條理清晰,不容置疑。

女記者愣住了,迅速調整狀態問道:

“那......關於您家人的指控呢?”

我直視鏡頭,平靜地說:

“既然陳浩先生這麼喜歡把家事拿到檯面上說,那我就滿足他。”

我拿出劉秀芬的病歷:

“我母親,劉秀芬女士,一年前確診尿毒症,需要換腎。

她當時提出,我和我弟弟陳浩,誰給她捐腎,誰就能得到家裡所有財產。

我把這個機會,讓給了我最受寵愛的弟弟。”

隨後,我當著全國觀眾的面,播放了一段錄音。

正是那段陳浩在手術前,打給朋友電話的錄音:

“我怎麼可能真捐腎?房子到手就行了,媽的死活與我何干?”

惡毒的聲音透過直播傳遍整個網路。

直播間的彈幕,在那一瞬間的死寂之後,徹底瘋了。

我沒有停,繼續拿出這些年給家裡還貸的銀行流水,給劉秀芬買奢侈品的賬單,給陳浩大額轉賬的記錄。

最後,我公佈了那個醫療信託基金的全部明細:

“我賣掉房子,用所有錢為劉秀芬女士設立了這個基金,確保她能得到最好的透析治療,延續生命。我沒有見死不救,我只是——不想再被當成一個可以隨意摘取的器官和予取予求的血包。”

“所有的證據,我的律師會同步上傳到網路。謝謝大家。”

說完,我站起身,對著鏡頭微微鞠躬,轉身離開直播間。

身後,是整個世界的譁然。

陳浩的社交賬號瞬間被憤怒的網友攻陷。

他被釘在網際網路的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而此刻,市人民醫院的重症監護病房裡。

常年開著的電視,正在播放我的專訪重播。

護工忘了換臺。

病床上瘦得脫了形的劉秀芬,

聽著錄音裡陳浩那句“媽的死活與我何干”,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她想尖叫,想咒罵,

可插著管的喉嚨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最終,兩行滾燙的淚水,從她乾癟的眼角,緩緩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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