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偏愛人淡如菊的弟弟後,我不給她捐腎了_第5章 5我只回了一句那就法庭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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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回了一句“那就法庭見吧”,
她就再不敢吭聲。
房子的首付我出的,貸款我還的,房本上是我們三個人的名字。
撕破臉,她們什麼也得不到。
手術日如期而至。
醫院走廊裡擠滿了親戚。
陳浩換上病號服,臉色蒼白。
“浩浩真是好孩子,你媽有你這樣的兒子是福氣。”
“不像有些人,心比石頭還硬。”
“別說了,小默聽見不好。”
她們音量剛好讓我聽清。
我沒理會,低頭核對手術同意書,確認無誤後簽字——我是直系親屬,有些字必須我來籤。
陳浩被眾星捧月般簇擁著,走到我面前,聲音柔弱:
“哥,對不起,我搶了本該屬於你的機會。”
這話一齣,周圍看我的眼神更鄙夷了。
我抬頭,平靜地看著他:
“沒關係,這是你應得的。”
陳浩被我噎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我媽被護士推出來,躺在病床上卻精神矍鑠。
她看著被親戚們交口稱讚的陳浩,又看了一眼孤零零站在旁邊的我,露出勝利者的得意。
我默不作聲地跟在推車旁,處理護士交代的事。
直到手術室那扇厚重的門關上。
親戚們都圍在手術室門口,交頭接耳。
我找了個最遠的角落坐下,戴上耳機,把議論聲遮蔽在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按照流程,我媽的腎臟摘除手術應該結束了,該輪到陳浩進去了。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砰”地被推開。
一個穿綠色手術服的醫生衝出來,臉色鐵青,滿頭是汗。
他掃過走廊上所有家屬,最後定格在我身上。
所有人都安靜了,預感到出事。
“你是陳默?病人的大兒子?”
我站起來,點頭。
“你弟弟呢?!”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沙啞:
“我們已經把劉秀芬女士病變的腎臟成功摘除了,手術很順利!”
“可現在準備移植,作為供體的陳浩——他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