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扣我運輸費後,老闆卻哭了_第7章 7這時

秘書扣我運輸費後,老闆卻哭了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糖果子

7

這時,朋友給我發了條訊息。

“邵巖,離那個張月月遠點,她想整死你。”

接著發來一條條網紅的直播連結,全都是現在討伐我的畫面。

原來李軍醒來的第一時間,張月月就帶著各大網紅和電視臺前來堵我。

一眾網紅見有流量,不止拍素材,還紛紛開啟了直播,螢幕上的彈幕瘋狂滾動,對我的謾罵幾乎要溢位螢幕。

“最毒同事邵巖”的詞條,在短短數小時內被頂上了熱搜。

李軍見效果這麼好,表情越發可憐:“邵哥......我一直把你當師父,你為什麼要害我?那些資料......你明明知道調了會出事,你為什麼不攔著我?”

這番說辭,直接坐實了我“誤導”的罪名。

我冷冷地注視著這對演戲的男女,十分有閒心從兜裡掏出一根菸,卻沒點燃。

“說完了嗎?”

簡單的四個字,在嘈雜的現場顯得格外刺耳。

張月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腳嘶吼:“邵巖,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害了人,連一句懺悔都沒有嗎?網友們的眼睛是雪亮的,你這種道德敗壞的垃圾,滾出運輸行業!”

一時間,群情激憤。

甚至有極端的觀眾試圖衝破警戒線,將手中的礦泉水瓶砸向我。

“大家靜一靜!”

張月月見效果達到了,突然換了一副面孔,柔柔弱弱地對著直播鏡頭感嘆。

“其實,邵巖以前也為公司出過力,或許是一時糊塗。我們老闆慈悲為懷,只要邵巖願意公開向李軍道歉,並自願回到原公司透過高強度勞動來償還李軍的醫藥費和公司的損失,我們會考慮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不再起訴他蓄意謀殺。”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沒了川危線的運費支撐,老闆的公司已經瀕臨破產,再加上那車高昂的瓷器賠償,他們急需一個免費的勞動力,一個能跑通川危線、能幫他們還債的奴隸。

“考慮放過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遠處停著的一輛熟悉的商務車上,“老闆,既然來了,何必躲在車裡讓一個女人出頭?”

商務車的車窗緩緩降下,前老闆滿臉陰鬱地走出來,刻意壓低了聲音。

“邵巖,月月說的就是我的意思。你現在的口碑已經爛透了,除了我這兒,沒公司敢要你。

“回來,簽了那份終身合同,這事兒我幫你平掉。否則,明天的頭條就是你被立案偵查的訊息。”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原本圍攻我的記者們也安靜了下來,等待著這場權力的收編。

在他們看來,一個孤立無援的卡車司機,面對資本與輿論的雙重傾軋,唯有低頭認罪這一條路。

我輕笑出聲,反手拉開了身後重卡的駕駛室門,從儲物格里取出一個黑色的隨身碟。

幸好我存了自保的心思,離職前就拿到了各處的影片,不然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張月月,你既然懂輿論,那應該也懂什麼叫‘石錘’。”

我指著重卡自帶的巨大中控顯示屏,透過適配介面,直接將U盤裡的影片和音訊檔案在大眾面前公開播放。

第一段影片,是公司監控錄影。畫面中,李軍得意洋洋地揮舞著手中的駕照,親口對著鏡頭說:“邵巖那套過時的東西早就該扔了,看我怎麼用我的‘專業技術’征服川危線。”

緊接著是音訊,那是李軍出發前,我最後一次警告:“李軍,私自拆卸逆變器和調低剎車靈敏度,在川危線就是自殺。如果你堅持這麼做,後果自負。”

音訊裡清晰地傳出李軍不耐煩的謾罵:“滾一邊去,別擋著老子發財,你個臭跑車的懂個屁!”

最後一段,則是更勁爆的監控:那是張月月在李軍出發前,親手遞給他一個厚厚的紅包,媚笑著囑咐:“跑快點,只要這次成功了,咱們就把邵巖踢出去,以後賺錢的只會是我們。”

全場寂靜。

那些剛才還自詡正義的博主們,手裡的雲臺都險些驚掉。

直播間的風向瞬息萬變,原本謾罵我的彈幕瞬間轉頭攻向了張月月和老闆。

“所謂的‘高技術司機’原來是個不聽勸的犟驢?”

“這是陷害不成反被草啊!人家邵巖明明提醒過了,自己作死怪誰?”

“那秘書的嘴臉真噁心,還終身合同?這不就是黑煤窯嗎?”

張月月原本得意洋洋的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紫,最後瑟瑟發抖的往後退。

她想丟下李軍逃走,卻被幾個激憤的觀眾圍住。

手裡的名牌包都被扯斷了帶子,衣服碎裂後堪堪掛在身上。

李軍癱在輪椅上,原本那副“受害者”的可憐樣瞬間變成了驚恐。

他拼命滑行著輪椅想逃,卻一個不穩,整個人栽進了路邊的綠化帶,狼狽得像條拱泥的肉蟲。

老闆最先反應過來,他鐵青著臉關上車窗,示意司機強行衝出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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