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扣我運輸費後,老闆卻哭了_第8章 8不到二十四小時

秘書扣我運輸費後,老闆卻哭了發布時間:2026-08-19作者:糖果子

8

不到二十四小時,風評徹底反轉。

不僅是輿論的討伐,最致命的是違約金。

張總那車價值千萬的瓷器碎了,原本還能拖一拖,但因為張月月在直播裡親口承認了是公司“管理不善”和“收買司機”,保險公司直接拒絕理賠。

張總雷厲風行,第二天就查封了公司的所有賬戶。

我在新公司的辦公室裡,喝著五十塊一兩的明前茶,刷著當地的新聞簡報。

曾經風光無限的“宏達運輸”,在短短一週內轟然倒塌。

由於發不出工資,剩下的運輸隊員把公司辦公室裡的空調、桌椅甚至大門都拆了抵債。

老闆因為涉嫌多項違規經營被帶走調查。而張月月,那個曾經要在公司當“祖宗”的女人,成了整個運輸圈避之不及的瘟神。

幾天的時間,我的手機快被張月月打爆了。

我拉黑了她十幾個號碼,她就換著公用電話撥。

最後一次,我正在高速服務區吃泡麵,一個陌生號碼跳了出來,我忍無可忍的接通了。

“邵巖......邵哥,我求求你,你救救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沙啞、尖銳,帶著歇斯底里的哭腔,哪裡還有半點當初“精英秘書”的傲慢。

“哪位?”我吸了一口面,語氣平淡。

“是我,張月月啊!邵哥,以前都是我瞎了眼,是老闆,是老闆指使我乾的!他想吞了你的運費,才故意讓我演惡人。現在債主天天堵在我門口,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在那頭語無倫次地哭訴,背景音嘈雜不堪,似乎真的有人在踹她的房門。

“哦,那祝你長命百歲,慢慢還債。”我冷笑。

“別掛!邵哥!那十萬塊運輸費,不,我這兒還有三萬塊私房錢,我都給你!我把錢都給你,求求你跟張總求個情,讓他撤訴吧,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啊!”

我放下叉子,看著車窗外遠處的群山,川危線的入口就在前方,險峻、肅穆。

“張月月,你覺得那十萬塊錢,我現在還看得上嗎?”

我一字一頓地對著話筒說道:“當初你撕我運輸單的時候,說我是公司的蛀蟲;你收我車鑰匙的時候,說我是王八;你給李軍紅包讓他送死的時候,覺得這世界盡在掌握。現在知道疼了?晚了。”

“邵哥,看在大家同事一場的面子上......”

“面子?你給過我面子嗎?”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帶上了一絲憐憫,卻更多的是嘲諷:“你這種人,最適合在爛泥裡待著。別再打電話了,聽見你的聲音,我嫌我的重卡發動機響得都不好聽。”

結束通話電話,拉黑,動作一氣呵成。

至於她會被債主怎樣,會被法律怎樣,跟我這個“臭開車”的有什麼關係?

半個月後,我開著公司配的頂配重卡,再次踏上川危線。

在經過公司舊址附近的那個老修車鋪時,我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以前運輸隊的李哥和老王,他們正蹲在馬路牙子上抽著劣質煙,身邊放著幾個編織袋。

由於公司倒閉,再加上那次直播鬧得滿城風雨,整個行業的名聲都被帶累了,他們這種普通技術的司機,現在很難找到下家。

看到我的車開過,他們下意識地站起來,張了張嘴,似乎想喊住我,又或者是想道歉。

我沒減速,只是禮貌性地閃了兩下大燈,算作最後的告別。

可憐嗎?或許吧!

但在他們跟著張月月一起咒罵我“吸血”的時候,在他們心安理得拿著我省下來的運費卻背後捅刀的時候,那份情義就已經斷乾淨了。

在進入山區的最後一個岔路口,我看到了一個更落魄的人。

一個斷了腿的男人拄著柺杖,破舊的西裝上全是油膩,正對著路過的車輛卑微地點頭哈腰,手裡拿個破瓷碗,像是討飯。

是李軍。

曾經那個自詡拿到“全能駕照”、技術“碾壓”我的李軍。

他的眼神和我對視了一秒,隨即猛地低下頭,恨不得把腦袋縮排那條空蕩蕩的褲腿裡。

我沒有踩剎車,也沒有像爽文男主那樣下車去嘲諷他一番。

沒必要。

這世界上最狠的報復,不是惡語相向,而是我依然在這條最難跑的路上御風而行,而他只能在山腳下的塵埃裡仰望我的車尾燈。

重卡的轟鳴聲在峽谷間迴盪,逆變器發出平穩的嗡鳴。

我踩下油門,前方是萬丈深淵,也是我的康莊大道。

這世道,講情義的人未必沒好報,但只有掌握了不可替代技術的人,才能在這條叫生活的危線上,永遠握緊自己的方向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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