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後,把心晾乾_第2章 穿過她的婚紗
「穿過她的婚紗,和你一起拍過照片,也算是做過你的新娘了。」
陸靳深回覆:
「那張婚紗照雖然是無意拍的,但我卻一直留著。」
「那也是我此生,最珍貴的東西。」
我點開圖片。
照片裡,江檸穿著我的婚紗,牢牢牽著陸靳深的右手。
看向男人時,滿眼眷戀。
......
江檸引用了照片,並對此作出回覆:
「不敢想象做你的新娘會有多麼幸福。」
「溫以然是我表妹,姨母又對我那麼好,能和你拍婚紗照,我已經很感激了。」
「靳深,你對她好,就是對我好。」
看到最後,我心裡震驚,又止不住泛起噁心。
原來結婚前一夜。
我和陸靳深打電話,他的語氣卻有種說不出的煩躁,並非是我多心。
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05
我胃裡如翻江倒海一般。
不敢相信我最愛的兩個人,都站在了江檸那邊。
爸爸自小就不在了,媽媽一人把我拉扯大,我心疼她生活不易。
因此在完成學業後,即便獲得了國外龍頭企業的 offer,我也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進了現在的公司。
後來,公司曾給了我外派去非洲的機會。
只要外派五年,回來後就可以被提為設計部總監。
但當時陸靳深說:
「你知道我身邊有很多好女孩的,你離開後,就不擔心她們對我下手?」
我猶豫時,他牽起我的手:
「我不想你離開我,捨不得你。」
於是我拒絕了。
也因此不再受到領導的重視,業績壓力蹭蹭往上漲。
好在陸靳深管理的公司是我們公司的甲方。
我玩笑一般問他:
「陸總,你看看這個專案,能不能投資......」
陸靳深唇角上揚,淡淡地說:
「然然,工作是工作。」
我沒有再說下去,因為一開始我也沒抱什麼太大希望。
可是後來,他卻把並不符合公司用人標準的江檸,招進了他的公司。
得知訊息後,我和陸靳深大吵一架。
他不以為意:「然然,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可理喻了?」
我看向他,淚水止不住滑落:
「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經說,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什麼意思?愛上她了嗎?」
陸靳深從小家境優渥,身邊人都捧著說話,心裡隱隱有了怒氣。
「溫以然,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什麼樣?」
伴隨我話音落下的,還有我揮舞過去的巴掌。
陸靳深竟然到現在還以為,他沒出軌。
沒有邊界感的接觸,不制止和除另一半以外的精神共鳴,也叫出軌。
陸靳深沉默了。
我更加不冷靜。
難聽的話一句接一句。
要他出門被車撞??,詛咒他公司破產。
半晌後,他平靜地看著我:
「你冷靜冷靜。」
陸靳深披上外套,轉身離開。
後來的幾天都沒再回來。
我越想越不甘心,鬧到了他公司。
要求江檸立刻從公司離職。
陸靳深得知訊息後,當即出了面。
站在我和江檸中間:
「溫以然,你鬧夠了沒有?」
「向江檸道歉。立刻,馬上。」
人前,陸靳深給足了江檸的面子。
那我的面子呢?
江檸就是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的。
「然然,你和姨母對我有恩,我不會搶你的。」
「但你今天這樣,想過靳深嗎?想過對他公司造成的不好影響嗎?」
我正想反駁回去時,媽媽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媽媽,你讓江檸離開。我不要再見到她。
」
她無視我的請求。
「然然,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過度悲傷之下,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是在醫院。
一旁的陸靳深面帶喜色,緊緊地握著我的手。
不等我掰開,醫生對我說:
「溫小姐,你有寶寶了,情緒不能太激動。」
06
陸靳深是在充滿了愛的家庭里長大的。
他爸爸不但一手創辦了公司,對待伴侶還十分專一。
他的媽媽逢人就說他爸爸好。
因此在有了孩子那一刻,陸靳深也格外心疼這個孩子。
就像他的父母對他那樣。
不僅提前準備孩子所需要的,還把江檸安排到了朋友的公司。
就連江檸以感謝之名,想要見他一面,他都拒絕了。
這也惹得江檸很不開心。
媽媽第一時間把她的情緒放在了心上。
她幾次來家裡看我時,都不經意地提起江檸。
「然然,要我說,你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
「你聽我分析,他來的時候,你和陸靳深正鬧不愉快,你表姐也去到了更遠的地方工作。」
「最近,我都沒看到你表姐笑了。」
媽媽雖然是來看我的,可嘴裡、眼裡、心裡,都只有江檸。
我盯著陸靳深為寶寶準備的繪本。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當真是孩子來得不是時候嗎?
不是,是媽媽的心裡,只有江檸了而已。
從前我察覺到這點時,曾委婉地吐露心中委屈:
「媽媽,我不反對你對江檸好,但是能不能,公平一些。」
媽媽扔下水槽裡的碗筷,發了好大的脾氣。
「我對你不好嗎?把你養大,我多麼不容易!」」
「這飯,難道只是給江檸吃的,你沒吃?」
我抿了抿唇。
最終沒回她:
「您是做了飯菜,可那些菜,都是江檸喜歡的。
」
那天后,我再沒對媽媽說過這些話。
裝睡的人你叫不醒。
偏心的人,她不會覺得自己有問題。
見我不說話,媽媽提出一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