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在幼兒園裡玩遊戲，說長大了要去當小三_第8章 8三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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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

顧淮序來到去江城。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林聽晚的下落。

他打電話給林聽晚的單位，得到的回覆是，

“對不起，我們不能透露員工的私人資訊。”

她的朋友，她的家人，都不肯接他的電話。

如果不是律師隔三差五催他籤離婚協議，他甚至覺得她們母女倆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不過沒關係，他們還沒離。

只要他一天不簽字，他就還是念唸的父親，還是林聽晚的丈夫。

他還有挽回的機會。

顧淮序在樓下等了四個小時，終於看見了林聽晚和念念。

念念牽著媽媽的手，手裡拿著一隻粉色的氣球。

她仰著臉跟媽媽說些什麼，嘴巴一張一合地動著。

然後忽然笑起來，笑得眼睛彎彎的。

顧淮序喊了一聲：

“念念。”

念念回頭。

看見他。

臉上的笑瞬間凝固。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撲過來，也沒有喊爸爸。

只是躲到了媽媽身後。

我牽緊了女兒的手。

繼續往前走。

顧淮序追上去。

聲音很急：

“聽晚，給我五分鐘。”

“就五分鐘，行不行？”

我終於停下腳步，回頭。

很平靜地看著他：

“顧淮序，你來幹什麼？”

顧淮序張了張嘴。

他想說的話很多。

想說“我想你們”。

想說“我錯了，回家吧”。

可所有的字，都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傷害已經造成，任何的道歉都顯得單薄無力。

顧淮序的手在發抖。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粉色的髮卡。

他託人從國外買的，店員說這是今年最火的款式，小女孩都喜歡。

他記得念念以前最喜歡粉色，書包粉的，水杯粉的，連枕頭都要挑粉色的買。

“念念，爸爸給你買了髮卡......”

他蹲下身，伸出拿著髮卡的手。

可念念只是看了那隻髮卡一眼。

然後搖了搖頭。

顧淮序的心像被一把鈍刀狠狠紮了一下。

他紅了眼眶：

“念念，你......你不要爸爸了嗎？”

念念沒有說話。

只是握緊了我的手。

過了很久，她才小聲開口：

“爸爸。”

“我已經不害怕你不要我了。”

她抬起頭，眼睛亮亮的。

“媽媽的愛已經足夠多了。”

“所以我不需要你的東西了。”

“我不想再做那個，把喜歡的東西讓出去的小朋友了。”

“念念也明白當小三不是好夢想了，念念不想當小三了，那是不對的！”

“念念的新夢想是律師！專門打壞人的！”

顧淮序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他跪在地上。

那個商場上殺伐果斷的男人。

這一刻像個無助的小孩。

“念念......”

“是爸爸錯了......”

他說著說著，眼淚流得更兇了。

可念念只是輕輕搖頭：

“你是蘇檸檸的爸爸，不是我的。”

“蘇檸檸命好，有兩個爸爸，不過沒關係，念念已經不羨慕啦。”

顧淮序猛地抬頭，拉住我的手，

“聽晚，給我一次機會，是我做錯了，我彌補。”

“蘇挽棠母女不會插在我們中間了，她和她前夫復婚了。”

“我發誓，我再也不會聯絡她！”

我把他的手推開了。

“我這裡不是垃圾收費站。”

“她蘇挽棠不要的，我就一定會要嗎？”

“你樂意去做備胎那是你蠢，我以前指望你會回心轉意更是蠢。”

“如果你一再拖著不籤，那我們就走訴訟流程吧。”

“現在我真是看你一眼都嫌煩，以後不要打擾我們的生活了。”

“念念以後要是想認你，我也不會攔著她的。”

說完，我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顧淮序跪在原地，看著那一大一小兩個背影越走越遠。

他想追上去。

可腳像灌了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