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票通過後，我退出了他們的人生_第2章 2我甚至偷偷練過怎樣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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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偷偷練過怎樣伸手，怕當天手忙腳亂惹她笑話。

如今，林妍只掉了幾滴眼淚，便越過我七年的付出，戴走了它。

手腕空空的，卻像被什麼勒出一道冷痕。

陸沉舟趕來後，看也沒看我手臂上的紗布，只替林妍擦掉眼淚。

“媽喜歡就好。”

回到陸家，我的指紋已經打不開門。

林妍用新密碼開門，穿著我的拖鞋。餐桌上，我的位置擺著她的碗。

陸母淡淡道：“身份要分清。妍妍留下照顧我，你先別來了。”

屋裡飄著排骨湯的香味。我站在門外，手裡還提著她的檢查袋和藥，像一件用順手後便能隨時退回的舊物。

陸沉舟看見我，剛要起身，林妍被熱湯燙了一下。

他立刻轉身握住她的手。

“疼不疼？”

我關上門，取消了婚紗訂單。

那件我選了三個月的主婚紗，陸母已經揹著我改成了林妍的尺寸。

店員提醒我定金不退。

至少我的婚紗，不會再被他們當成輪流試穿的道具。

第三天，朋友們給陸沉舟辦慶祝會。

我提前十分鐘到，蛋糕卻已經切完。

大螢幕上滾動著合照。林妍戴著我的訂婚戒指，站在陸沉舟身邊。陸母、朋友、伴郎伴娘圍著他們，像提前拍好的婚禮全家福。

桌邊沒有我的椅子。

周芸讓服務生加來一隻塑膠凳。

“我們怕你早來又掃興，就先把重要環節過了。”

陸沉舟摘下林妍手上的戒指，隨手推給我。

“拍照而已，別擺臉色。”

戒圈上沾著奶油。我用紙巾包好，沒有再戴。

酒過三巡，林妍把我和陸沉舟的聊天記錄投上大屏，只留下我的質問，刪掉他逼我讓步的回覆。

“我只是想證明，清禾真的很不喜歡我。”

滿桌人開始指責我小氣、敏感、開不起玩笑。

周芸最後站起來。

她是我十六歲就認識的朋友，也是唯一知道我父母去世後整夜失眠的人。可她當眾講出我高中被孤立、大學因焦慮看醫生，還笑著說我害怕被拋下，所以總想控制所有人。

那些只在深夜說給她聽的話，被她一句句拆開，擺上桌，變成攻擊我的刀。

耳邊嗡嗡作響，我的手卻冷得握不住杯子。

“周芸，你為什麼告訴他們？”

她避開我的眼睛：“我是為你好。你不承認自己的問題，怎麼改？”

有人將一整杯酒推到我面前，要我喝完，向林妍道歉。

“我傷口沒好，不能喝。”

掌聲驟然響起。

“又中了！”

陸沉舟捏住我的下巴，將酒灌進我嘴裡。

辛辣的液體嗆進鼻腔。杯沿磕破嘴角，血和酒一起滴在桌布上。縫過針的傷口被扯得生疼，周圍卻全是笑聲和手機鏡頭。

我忽然明白，他們喜歡的從來不是我。

只是那個會訂包廂、會墊錢，被欺負後也不會翻臉的許清禾。

我躲進洗手間處理傷口，卻在周芸落下的手機上看見一個群聊。

【等清禾認輸】

三十七個人，一個不少。

陸沉舟：【明天把她姐姐叫來。清禾最怕失去家人，只要她姐姐也站我們這邊，她就撐不住了。】

林妍：【那就明晚結束遊戲，也結束她的脾氣。】

我將聊天記錄從頭錄到尾，傳進雲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