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賣掉婚房替他周轉,他卻拿着錢娶了青梅_第10章 10遠海集團佔了公司近三成營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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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海集團佔了公司近三成營收。
解約訊息傳開後,剛穩定下來的員工再次陷入恐慌。
老陳直接把郵件擺到我面前。
“我早就說過,客戶認的是周總。”
“現在供應鏈剛恢復,訂單卻沒了,我們拿什麼養幾百名員工?”
周晉也在這時給我發來訊息。
“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撤回對股權的追究,我可以讓遠海留下。”
我沒有回覆。
遠海集團的負責人韓總,是公司成立第三年才出現的客戶。
那時我已經被周晉調離核心崗位,按理說,我與對方沒有任何私交。
可我翻開七年前的舊郵件後,卻發現遠海最早使用的產品方案,與我為另一家企業設計的初版高度相似。
傳送方案的郵箱是周晉的。
附件建立人卻是我。
他不僅拿走了我的股份。
還把我留下的每一項成果,都變成了證明他能力的勳章。
我帶著陸誠趕到遠海集團。
韓總沒有見我們,只讓助理傳話。
“我們和周先生合作多年,相信他的個人能力。”
“至於晉升科技內部的股權爭議,遠海不想參與。”
我沒有離開。
我在會客室坐了兩個小時,調出遠海這幾年的專案資料。
陸誠看見其中一組異常,忽然皺眉。
“這批定製服務的回款,為什麼比合同金額少了百分之八?”
我們順著回款記錄往下查。
差額沒有進入晉升科技。
而是被遠海的一家關聯公司,支付給了晉漫文化,名目是諮詢服務費。
整整三年,周晉從每筆訂單中截留百分之八。
他一邊用公司的團隊完成專案,一邊把部分利潤轉入自己的口袋。
我將資料發給程律師。
半小時後,韓總親自來到會客室。
他不再提多年交情,只問我想怎樣處理。
“如果這些記錄進入審計,遠海的採購負責人也會被調查。”
我沒有用證據威脅他繼續合作。
“有問題的合同必須接受調查。”
“但遠海真正需要的是穩定的技術服務,不是周晉這個人。”
我把重新整理的方案推過去。
新合同取消模糊的諮詢費用,增加專案進度監督和資料歸屬條款。
價格比過去高了一點,卻保證技術人員不再被隨意調走。
韓總翻了很久。
“你不怕我還是選擇周晉?”
“他連共同創業七年的伴侶都能欺騙。”
“您真的相信,他成立新公司後,不會用同樣的方法對待客戶嗎?”
韓總沒有立刻回答。
下午四點,他讓法務部撤回解約通知,並同意暫停與周晉個人的一切接洽。
訊息傳回公司,辦公室裡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
老陳走進我的臨時辦公室。
他的神情有些尷尬。
“林總,之前是我說話太重。”
這是第一次有人重新用這個稱呼叫我。
七年前,員工們也曾喊我林總。
後來周晉說兩個人都當負責人,容易讓公司混亂。
我主動退了一步。
那一步,卻讓我退到了公司之外。
“你質疑我是對的。”
我合上合同。
“以後公司的每個決定,都應該允許別人質疑。”
老陳點點頭,臨走前又停住。
“遠海那份最初的方案,真是您做的?”
“是。”
“周總一直說,那是他熬了三個通宵寫出來的。”
我沒有解釋更多。
真相一旦撕開口子,過去被掩蓋的東西自然會一件件浮出來。
晚上,程律師告訴我,截留回款的記錄已經交給審計組。
這意味著周晉轉移的公司資產,遠不止已經查出的兩百多萬元。
我回醫院陪爸爸。
他正在努力下床走路,媽媽扶著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爸爸看見我,故意板起臉。
“公司很忙就別總往醫院跑。”
“我能照顧好自己。”
我過去扶住他的另一邊。
“公司有人幫我。”
爸爸看了看我,忽然笑了。
“我們晚晚小時候學走路,摔了也不要人扶。”
“這些年,怎麼就讓別人騙得不敢往前走了?”
我的眼眶微微發熱。
不是我沒有能力。
只是周晉用了七年,讓我忘記自己曾經也可以獨自站穩。
手機忽然響起。
調查人員通知我,何漫名下的境外賬戶出現異動。
她訂了當晚飛往國外的機票。
而那張卡里,裝著周晉轉移出去的兩百三十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