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路上,未婚夫為青梅三次折返_第 8 章 那晚的晚宴過後
第 8 章
那晚的晚宴過後,事情發酵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第二天一早。
我的手機就被各種訊息狂轟濫炸。
我媽打來了無數個電話,我最終還是接了一個。
“優優......”
電話那頭,我媽的聲音聽起來彷彿老了十歲。
沙啞,顫抖,充滿了不可置信。
“網上那個影片......是真的嗎?明微她真的騙了我們?”
昨晚宴會上的事,被人拍了影片發到了網上。
商圈的八卦總是傳得最快。
“是真的。”我平靜地回答。
“我託人查了半個月,所有的證據都確鑿無疑。”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
接著是我媽崩潰的痛哭。
“造孽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我為了這麼個白眼狼,罵了你多少次,甚至逼著你把婚房讓給她......”
“優優,媽對不起你,媽真的對不起你啊!”
聽著她遲來的懺悔,我心裡並沒有報復的快感。
只有深深的疲憊。
“媽,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
“我結婚了,以後我會搬出去住。您照顧好自己。”
沒等她再說出挽留的話,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偏心造成的傷害,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平的。
接下來的幾天。
林向北迎來了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他的公司因為他在商會晚宴上的醜態,覺得他嚴重影響了公司形象,直接將他辭退了。
他曾經引以為傲的事業,毀於一旦。
而許明微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謊稱救命之恩騙取財物的事情被曝光。
我媽憤怒之下,直接報了警,告她詐騙。
許明微被帶走調查。
聽說她在看守所裡哭著喊林向北的名字,但林向北一次都沒去看過她。
這天下午。
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
我坐在別墅的落地窗前,喝著熱茶看書。
管家李叔走過來,神色有些複雜。
“太太,外面有個人,在雨裡跪了兩個小時了。”
我翻書的手頓了一下。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讓他跪著吧,不用理。”
雨越下越大,雷聲轟鳴。
到了傍晚,傅如澈回來了。
他撐著一把黑傘,從車裡走下來。
路過大門時,他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跪在泥水裡的林向北。
林向北渾身溼透,臉色慘白如紙,凍得瑟瑟發抖。
看到傅如澈,他猛地抬起頭。
“傅總......求求你,讓我見優優一面......”
他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卑微地趴在地上。
“我把我的命賠給她......只要她肯見我......”
傅如澈冷冷地看著他,像看著一堆垃圾。
“你的命,她不稀罕。”
傅如澈走進別墅,把傘遞給傭人,脫下沾了水汽的外套。
他走到我身邊,摸了摸我的頭髮。
“冷不冷?”
“不冷。”我放下書。
“他還在外面?”
“嗯。”傅如澈在一旁坐下。
“要我讓人把他弄走嗎?”
我搖了搖頭。
“不用。他願意跪,就讓他跪著。自己造的孽,總要自己受著。”
這天夜裡,林向北在雨裡跪暈了過去。
被巡邏的保安發現,打了120拉去了醫院。
聽說他因為淋雨時間太長,引發了嚴重的急性肺炎。
在ICU裡搶救了三天才醒過來。
醒來後,他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他逢人就說自己有個快要結婚的未婚妻,叫楚見優。
說他馬上就要去民政局和她領證了。
他把許明微的照片撕得粉碎,每天在病房裡又哭又笑。
他瘋了。
這個曾經用最溫柔的語氣傷害我的男人。
最終被自己的悔恨逼瘋了。
得知這個訊息時。
我正和傅如澈在一家高檔餐廳吃晚餐。
傅如澈切好一塊牛排,放在我的盤子裡。
“覺得他可憐嗎?”
他看著我,深邃的眼眸裡帶著探究。
我用叉子插起那塊牛排,放進嘴裡細嚼慢嚥。
“不可憐。”
我嚥下牛肉,端起紅酒杯。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是他應得的結局。”
傅如澈笑了。
他舉起酒杯,和我輕輕碰了一下。
“楚太太,恭喜你,徹底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