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送我拼夕夕假貨後,我離婚了_第 6 章 國內的鬧劇還在繼續
第 6 章
國內的鬧劇還在繼續。
傅明修告訴我,姜晚棠因為名譽掃地,被行業內徹底封殺。
她找不到新工作,身上又揹著公司法務部的索賠官司。
為了還債,她只能把我們住的那套房子掛牌出售。
那是她婚前貸款買的,但她這三年一分錢沒出,全是我在還貸。
“祁先生,房子已經被法院凍結了。”
傅律師在電話裡的聲音很專業。
“我們提交了您這三年還貸的流水證明。”
“在財產分割案結案之前,她無法變賣任何資產。”
我站在露臺上,看著樓下偶爾走過的行人。
“她有聯絡你嗎?”
“聯絡了。”傅明修冷笑一聲。
“她天天跑來律所堵我,求我把您的聯絡方式給她。”
“她說她知道錯了,只要您肯撤訴,她願意把房子過戶給您。”
我看著遠處的鐘樓。
“不用理她。按照正常程式走,屬於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我轉身回到屋裡。
我在維也納報名了一個成人樂團。
雖然只是業餘性質的演出,但每週的排練讓我覺得格外充實。
樂團裡有個叫安東尼的指揮,是個幽默的奧地利大叔。
他總說我的琴聲裡有一種破繭成蝶的力量。
這天下午,排練結束後。
安東尼叫住我。
“慕安,下週我們有一場公開演出,在城市廣場。”
“我想讓你來擔任第一小提琴手。”
我愣住了。
“我?可以嗎?”
“當然。”他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的音樂很感染人,相信自己。”
我看著手裡的琴,用力點了點頭。
為了這次演出,我練得更加刻苦。
甚至連手機都很少看。
直到距離演出還有三天的一個傍晚。
我從超市買完菜回公寓,剛走到樓下。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擋在了我面前。
是姜晚棠。
她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米色風衣,頭髮凌亂,眼底滿是紅血絲。
如果不是那張臉我還認得,我差點以為是哪個流浪漢。
她怎麼會找到這裡?
我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慕安......”
她看到我,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朝我走過來。
“慕安,我終於找到你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怎麼找到我的?”
她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小本子。
“是你以前的日記。”
“你在日記裡寫過,最想來的地方就是維也納。”
“我查了所有飛這裡的航班......我在這一片等了你三天......”
她越說越激動,甚至想伸手來抱我。
我嫌惡地避開她的手。
“別碰我。”
她僵在原地,眼眶突然紅了。
“慕安,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走之後,我才發現我根本離不開你。”
“家裡冷冰冰的,連口熱水都沒有。”
她捂住臉,聲音裡帶著哭腔。
“江攬月就是個騙子!他把我的錢卷光了,還找人打了我。”
“慕安,只有你是真心對我的。”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以後把工資卡全交給你,你想買什麼表我都給你買真的!”
我看著她這副痛哭流涕的樣子。
心裡竟然沒有一絲報復的快感,只覺得可笑。
“姜晚棠。”
我平靜地開口。
“你不是離不開我,你只是離不開一個免費的保姆,和一個隨時可以為你填補財務窟窿的提款機。”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不是的!我是真的愛你!”
“愛我?”我輕笑出聲。
“你愛我的方式,就是給我買十九塊九的高仿,用我的錢去給別的男人買十幾萬的高定?”
“你愛我的方式,就是在遊艇上和別人嘲笑我腦子笨,離了你就活不下去?”
她臉色慘白,嘴唇囁嚅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姜晚棠,收起你這副深情的嘴臉吧。”
“你這種自私到骨子裡的人,根本不懂什麼是愛。”
我繞過她,準備上樓。
她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在異國他鄉的街頭,她拋棄了所有尊嚴,死死抱住我的腿。
“慕安,我求求你,撤訴吧!”
“法院要凍結我所有的賬戶,我現在連飯都吃不起了。”
“你難道真的要逼死我嗎?”
她終於露出了真實的目的。
根本不是來挽回愛情的。
只是走投無路了,來求一條生路。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腿。
“逼死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屬於我的財產,我會在法庭上,一分不少地拿回來。”
“至於你死不死,與我無關。”
我沒有再看她一眼,徑直走進了公寓大門。
大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她在外面絕望的嘶吼。
“祁慕安!你一定要做得這麼絕嗎?!”
我靠在門背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絕嗎?
相比於她那三年溫水煮青蛙般的算計。
我已經足夠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