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送我拼夕夕假貨後,我離婚了_第 5 章 屏幕亮起
第 5 章
螢幕亮起。
是姜晚棠發來的微信:
【祁慕安!你發的那個郵件是怎麼回事?!】
緊接著,家族群炸了。
我媽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沒有接,直接按了結束通話。
螢幕上跳出了姜晚棠的來電顯示。
一個。
兩個。
三個。
短短一分鐘內,她打了十幾個電話。
未接來電的提示音像催命符一樣不斷響起。
我看著螢幕上閃爍的“老婆”兩個字。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然後,我按下了關機鍵。
世界徹底安靜了。
十三個小時的飛行。
我睡得出奇地安穩。
沒有失眠,沒有胃痛,也沒有半夜驚醒去摸身邊的位置是不是空的。
飛機在維也納施韋夏特機場降落。
維也納的天氣很好,陽光透過舷窗灑在座椅上。
我伸了個懶腰,慢條斯理地等所有人都下了飛機,才拿上揹包往外走。
在傳送帶前等行李時,我按下了開機鍵。
“嗡——嗡——嗡——”
手機剛一連上網路,就劇烈地震動起來。
像是一顆即將爆炸的炸彈。
無數的訊息彈窗瞬間填滿了螢幕,幾乎讓手機宕機。
我找了個長椅坐下,點開微信。
傅明修律師發來了一條長長的語音留言。
“祁先生,您這手玩得太漂亮了。”
傅律師的聲音裡透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昨天晚上八點,您那封郵件發出去後,姜晚棠的公司徹底炸開鍋了。”
“她公司的董事長老爺子剛好在群裡,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和開房記錄,當場氣得血壓飆升。”
“聽說姜晚棠現在已經被全面停職,正在接受公司內部調查。”
“至於那個江攬月......”
傅明修停頓了一下,笑了一聲。
“他本來想借著生日派對公開他那個‘富家千金’女友。”
“結果郵件一齣,全遊艇的人都知道了他是個知三當三的撈男。”
“影片現在已經在他們那個圈子裡傳瘋了。”
我聽著語音,嘴角微微上揚。
這才是開始呢。
我點開和姜晚棠的對話方塊。
整整三百多條未讀訊息。
前面幾十條,是在質問、暴怒、甚至威脅。
【祁慕安!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
【你馬上把郵件撤回!立刻發聲明說是你電腦中病毒了!】
【你人在哪?你給我滾回來解釋清楚!】
語氣從高高在上,漸漸變成了氣急敗壞。
中間的部分,她的防線開始崩潰。
【慕安,你接電話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那些轉賬我可以解釋的,那真的是投資,我和攬月什麼都沒發生!】
【你別這樣,公司要開除我了,你難道想看著我死嗎?】
最後幾十條,全是大段落的語音。
我點開最新的一條。
姜晚棠的聲音沙啞得可怕,背景裡隱約還能聽到砸東西的聲音和江攬月的尖叫聲。
“祁慕安......你贏了。你到底在哪?”
“你回來好不好?我把那些錢都要回來,我們重新開始。”
“你不是喜歡白玫瑰嗎?我給你買了一屋子,你回來看看好不好?”
我聽著她崩潰的聲音,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只有噁心。
白玫瑰。
結婚第一年我說喜歡,她說那是消費主義。
現在她一敗塗地了,卻想用一屋子白玫瑰來換取我的原諒。
晚了。
我沒有回覆她一個字,直接反手將她的微信拉進了黑名單。
緊接著,是電話號碼。
做完這一切,我給傅明修回了一條訊息:
【傅律師,國內的事情全權拜託你了。】
【我要她把吃進去的每一分錢,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傅明修很快回復:【您放心,證據確鑿,她跑不掉。】
我收起手機,推著行李箱走出了機場大廳。
陌生的街道,陌生的語言,卻有著前所未有的自由空氣。
我在維也納市中心租了一間帶露臺的公寓。
推開窗,就能聽到遠處金色大廳隱隱傳來的交響樂。
大學時,我是學小提琴的。
後來為了和姜晚棠結婚,為了照顧她那所謂的“極簡生活”,我賣掉了陪伴我多年的琴,進了一家朝九晚五的公司做文員。
我以為這是為愛犧牲。
現在才知道,這是自我毀滅。
我走到露臺上,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氣。
從今天起。
我不再是誰的丈夫,也不再是那個被困在三十四塊兩毛餘額裡的祁慕安。
我在當地找了一家手工琴行。
花掉了一部分積蓄,買了一把成色不錯的二手小提琴。
老闆是個白髮蒼蒼的查理爺爺。
他看著我拉弦時的專注,笑著對我說:“你的靈魂裡有音樂,它只是睡著了。”
我看著他,眼眶有些發酸。
“是的,它醒了。”
我在公寓裡沒日沒夜地練琴。
手指磨出了繭子,破了皮,又長出新的繭子。
那種掌控自己人生的感覺,比任何昂貴的禮物都讓人踏實。
半個月後。
國內終於傳來了新的動靜。
傅明修發來了一段影片。
影片裡,姜晚棠形容枯槁,頭髮凌亂,哪裡還有半點曾經儒雅溫潤的模樣。
她正站在一棟公寓樓下,死死拽著江攬月的胳膊。
“你把車賣了!把錢還給我!”
姜晚棠嘶吼著,眼睛通紅。
“公司要起訴我挪用公款,祁慕安還要追討財產,你再不把錢拿出來,我就要坐牢了!”
江攬月用力甩開她的手。
曾經那副陽光無害的面孔,此刻扭曲得難看極了。
“你休想!車在我的名下,那就是我的!”
“姜晚棠你個廢物!你不是說你能搞定那個家庭煮夫嗎?”
“現在害得我名聲掃地,連工作都丟了,你還有臉找我要錢?”
“我告訴你,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兩人在街頭不顧形象地廝打起來。
曾經的“神仙愛情”,在利益面前,變成了一地雞毛。
我靜靜地看完影片,給傅明修發去訊息。
【幹得好,繼續施壓。】
退出聊天介面,我拿起了小提琴。
弓弦摩擦,悠揚的曲調在房間裡迴盪。
這首曲子,叫《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