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媒茶敬給老婆初戀後,我這個舔狗拒絕轉正了_第8章 8母親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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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臉色一變,擔心地看向我。
我將藥放在桌上,本不想再理會,門外卻很快傳來江晚瀾難以置信的質問。
“你說什麼?”
裴渡輕笑一聲。
“還聽不明白?”
“我回國時就沒想過跟你複合。只是聽說你要嫁給一個舔了你十年的男人,突然有點不甘心。”
“我想看看,我離開這麼多年,只要勾勾手,你是不是還會選我。”
外面安靜了很久。
江晚瀾再開口時,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你明明說,看見我懷著硯川的孩子就難受。”
“所以呢?”
裴渡反問。
“我難受,你就必須把孩子打掉嗎?”
“江晚瀾,那是你自己的孩子,也是你自己的選擇。”
“你現在失去沈硯川了,別把這條命也算到我頭上。”
我閉上眼,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原來那個孩子的命,在他們眼裡只是一場沒有人肯認賬的賭注。
江晚瀾突然推開院門。
她臉上全是淚,像是急著從我這裡得到一個否定。
“硯川,你都聽見了?”
我看著她,沒有回答。
裴渡跟在她身後,神情依舊從容。
“至於那晚為什麼沒碰你,你不會真以為是我捨不得破壞你的婚姻吧?”
他上下打量了江晚瀾一眼。
“我只是不想要你。”
江晚瀾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
裴渡卻沒有停。
“你連丈夫和親生孩子都能拿來哄我,我怎麼敢娶你?”
“今天你能為了我把他們踩進泥裡,明天就能為了別人這樣對我。”
一記耳光重重落在裴渡臉上。
江晚瀾渾身都在發抖。
“滾。”
裴渡偏過臉,舌尖抵了抵被打疼的嘴角。
“好,反正我已經贏了。”
他故意看向我。
“硯川,抱歉。”
“你的老婆,也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值錢。”
我上前一步,一拳砸在他臉上。
裴渡踉蹌著撞上牆,鼻血很快流了下來。
我拽住他的衣領,只說了一句:“你不配提我死去的孩子。”
裴渡盯著我,最終沒有還手。
他擦掉鼻血,拖著行李離開了巷子。
江晚瀾僵在原地。
我將離婚協議重新遞給她。
“簽完就走,別再來打擾我媽。”
第二天一早,江父江母也趕到了臨江。
他們剛進院子便責怪江晚瀾將事情鬧得太大。
江母拉著她勸:
“裴渡就是嘴硬,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哪能真不管你?”
“至於硯川,他不過是在氣頭上。你跟他服個軟,讓他跟我們回去。”
江父甚至直接吩咐我:
“晚瀾已經知道錯了,你見好就收。”
“我下個月還要複查,醫院那邊一直是你安排。你們要真離了,後面的事誰管?”
我看著他,忽然明白他們為什麼急著追來。
他們只是捨不得一個隨叫隨到,比親兒子還好用的人。
江晚瀾顯然也聽懂了。
“爸,硯川照顧你,是因為他曾經把你當父親。”
“不是因為他欠你。”
江父臉色一沉。
“你怎麼跟我說話?”
江晚瀾將他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拿開。
“你們不是一直說裴渡比他懂事、比他像家人嗎?”
“以後看病、複查、養老,都去找裴渡。”
“別再找硯川。”
江母氣得抬手要打她。
我沒有插手。
江晚瀾也沒有躲,只紅著眼看著自己的父母。
“婚禮上你們罵他沒父親。”
“可他替你們做了這麼多年兒子,你們給過他一點體面嗎?”
江父江母最終被她趕出了院子。
她站在原地很久,才重新拿起那份協議。
“硯川,這一次我籤…”
她在淨身出戶的條款下籤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