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媒茶敬給老婆初戀後,我這個舔狗拒絕轉正了_第6章 6臨江的老房子空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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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江的老房子空了很多年。
推開門時,到處都是灰塵,母親卻像終於鬆了口氣。
“破一點沒關係。”
“收拾乾淨,咱們娘倆一樣能過日子。”
我替她鋪好床,又將百喜被收進櫃子最底層。
那床被子少了一塊繡著江晚瀾名字的紅布,看起來不再完整。
可我反而覺得,它終於乾淨了。
晚上,我重新開啟手機。
江晚瀾發來了二十多條訊息。
最開始的語氣依舊強硬。
“我們已經登機了。”
“你現在買票還來得及。”
“沈硯川,超過三天,就算你跪著求我,我也不會回去。”
兩個小時後,她又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裴渡站在蜜月套房中,手裡拿著我提前準備的新婚禮物。
“酒店把裴渡認成了你。”
“誰讓你訂房時只留了自己的姓,鬧出這種笑話。”
我沒有回覆。
沒過多久,南島酒店的工作人員給我打來電話。
“沈先生,請問您提前準備的蜜月驚喜還需要正常送出嗎?”
“今天入住的男士似乎不是您。”
那些東西是我用半年時間準備的。
十封信、每家餐廳的忌口清單,還有沿途十個地點的紀念禮物。
我沉默片刻。
“錢已經付過了,照原計劃送吧。”
和江晚瀾有關的東西,我已經不想再收回來。
第二天,她的訊息漸漸變了。
“餐廳為什麼連我不吃香菜都知道?”
“那十封信是什麼時候寫的?”
“硯川,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在蜜月時向我重新求婚?”
我將手機調成靜音,陪母親去醫院換藥。
回來時,螢幕上多了三個未接電話。
第四通很快打了進來。
我本想結束通話,母親卻輕聲道:
“接吧,有些話說清楚,也好。”
我按下接聽。
江晚瀾那邊風很大,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硯川,最後一塊祈福木牌,是你寫的嗎?”
我沒有說話。
她哽咽著念出上面的字:
“願晚瀾平安。”
“也願我們沒能留下的孩子,下一次健健康康地回來。”
我的手指驟然收緊。
那是我在知道孩子“胎停”後,特意託當地工作人員準備的。
我以為那個孩子只是運氣不好。
我甚至認真相信,只要我和江晚瀾足夠期待,他還會重新選擇我們。
“為什麼不告訴我?”
江晚瀾哭著問。
“為什麼你從來沒跟我說,你一直記得那個孩子?”
“因為我以為,他不是被自己的母親殺死的。”
電話那邊瞬間安靜。
過了很久,裴渡不耐煩的聲音傳過來。
“一塊木牌而已,哭什麼?”
“孩子都沒了,還寫這種東西,多晦氣。”
緊接著傳來一聲輕響,像是什麼東西被扔進了垃圾桶。
江晚瀾尖聲喊道:
“裴渡,你撿回來!”
“晚瀾,你至於嗎?”
“我讓你撿回來!”
下一秒,電話裡傳來清脆的巴掌聲。
通話隨即中斷。
幾個小時後,江晚瀾發來一張照片。
那塊祈福木牌被清洗乾淨,邊角卻已經磕破。
第二天夜裡,她又打來電話。
“硯川,你把東西都搬走了?”
“結婚照呢?百喜被呢?”
“你的衣服為什麼一件都沒有了?”
我聽著她在空蕩婚房裡的回聲,平靜道:
“屬於我的東西,當然要帶走。”
“可這是我們的家。”
“不是了。”
江晚瀾呼吸一滯。
“你在哪裡?”
“這和離婚無關。”
她突然哭了。
“我已經提前結束蜜月,也和裴渡吵翻了。”
“你還要我怎麼樣?”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她的號碼設為免打擾。
半夜,手機仍舊亮個不停。
“我知道你在臨江,我明天去找你。”
“沈硯川,你可以不回家,但不能不見我。”
第二天下午,院門外傳來敲門聲。
母親開啟門。
江晚瀾拖著行李站在臺階下,眼睛紅腫,手裡緊緊攥著那塊已經磕壞的祈福木牌。
她看見母親額角的傷,嘴唇顫了顫。
這一次,她沒有再等任何人逼迫。
她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阿姨,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