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媒茶敬給老婆初戀後,我這個舔狗拒絕轉正了_第5章 5江晚瀾盯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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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瀾盯著“淨身出戶”四個字,足足愣了十幾秒。
隨後,她抓起協議,直接撕成了兩半。
“沈硯川,你是不是瘋了?”
“我不過是讓裴渡陪我們一起度蜜月,你就要讓我淨身出戶?”
江父冷笑出聲。
“拿離婚嚇唬誰呢?”
“你追了晚瀾十年,好不容易把人娶到手,真捨得離?”
江母更是將碎紙扔到我腳邊。
“晚瀾願意跟你領證,已經是你佔了天大的便宜。”
裴渡靠在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硯川,婚禮上鬧一次就夠了。”
“離婚這種話說多了,以後就不值錢了。”
我彎腰撿起那幾張碎紙,慢慢疊好。
“律所還有備份。”
“你今天不籤,我就起訴。”
江晚瀾臉上的怒意終於僵住。
她看了我很久,像是第一次發現,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急著哄她。
“你來真的?”
“是。”
她下意識伸手拉我。
“硯川,我知道孩子的事對不起你,可那已經過去了。”
“蜜月的事我也可以讓步。裴渡坐單獨的位置,酒店也給他另開房間,這樣總行了吧?”
“為什麼他一定要去?”
江晚瀾被問得一怔。
“機票都訂了,他又是因為你才在婚禮上受委屈。”
“我們以後有一輩子,可他只是跟我們出去七天,你為什麼非要趕盡殺絕?”
我看著她抓住我的那隻手。
直到現在,她還覺得自己已經為我退讓了很多。
我將她的手一點點掰開。
“江晚瀾,你留著這一輩子,去補償裴渡吧。”
我轉身離開。
她追到門口,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慌亂。
“沈硯川,你今天走了,晚上就別來接我!”
我沒有回頭。
醫院裡,母親醒後第一句話便是問我談得怎麼樣。
我沒有再瞞她,把孩子的真相告訴了她。
她沉默很久,眼淚順著眼角落進枕頭。
“都怪媽。”
“要不是媽一直勸你忍,你早就不會受這些委屈。”
我握住她的手。
“不是您的錯。”
“是我總以為,只要對一個人足夠好,她遲早能學會珍惜。”
母親出院後,我帶她回婚房收拾東西。
她將那床沾過裴渡氣味的百喜被拆下來洗了兩遍,又一針一線剪掉了繡著江晚瀾名字的那塊布。
至於江晚瀾送我的東西,我一件沒帶。
離開前,我將兩枚婚戒放在空掉的床頭。
第二天早上,我與母親抵達機場。
江晚瀾和裴渡已經等在值機櫃臺。
看見我推著行李,她先是一愣,眼底隨即浮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笑。
“我就知道你會來。”
她走到我面前,語氣也軟了下來。
“孩子的事等回來再說。”
“我讓裴渡把靠窗的位置給你,你別再板著臉了。”
裴渡晃了晃手裡的三張登機牌。
“我就說吧。”
“硯川發脾氣歸發脾氣,哪捨得真讓你一個人走。”
江晚瀾看到我身後的母親,眉頭又皺起來。
“阿姨也來送我們?”
“她傷口還沒好,跑這一趟幹什麼?”
我媽臉色白了白,沒有說話。
江晚瀾以為我擔心母親無人照顧,繼續勸道:
“我可以給阿姨找個護工。”
“只是縫了幾針,不需要你二十四小時守著。蜜月一輩子只有一次,你總不能又因為阿姨臨時反悔。”
我從口袋裡取出兩張登機牌。
“我們不是來送你,我和我媽也要走。”
江晚瀾接過去,看見上面的目的地後,笑容瞬間消失。
她和裴渡飛往南島。
我和母親回臨江。
兩個方向,兩個登機口。
“單程?”
她猛地抬頭。
“你去多久?”
“不回來了。”
江晚瀾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婚房呢?”
“屬於你的東西,律師會讓人送去江家。”
“房子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婚前財產,之後會出售。”
她終於伸手攥住我的手腕。
“沈硯川,你非要把事情做這麼絕嗎?”
“我都同意讓裴渡跟我們分開住了,你還想怎麼樣?”
母親忽然開口:
“晚瀾,你推我的那一下,我可以不計較。”
“但我不能再讓硯川為了你低頭。”
“他沒有父親,不代表他就該比別人低一等。”
江晚瀾眼眶迅速紅了。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道歉。
裴渡卻在這時提醒:
“晚瀾,我們要值機了。”
江晚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最終咬著牙鬆開手。
“沈硯川,你今天敢走,以後就別回來!”
我點了點頭。
“好。”
她似乎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麼幹脆,整個人僵在原地。
裴渡摟住她的肩膀。
“讓他走。”
“他最多撐三天,自己就會回來。”
我扶著母親走進安檢通道。
身後一直沒有腳步聲追來。
直到登機,我的手機才震了一下。
江晚瀾發來訊息:
“我只給你三天。”
“三天後,自己回婚房接我。”
我沒有回覆,直接關了手機。
飛機離開地面時,我低頭看見母親額角尚未癒合的傷。
這一次,我沒有再為江晚瀾找任何藉口。
三天後,我不會回去。
這一輩子,也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