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裝破產逼我放棄保送,我不再認她_第7章 分數出來那天
第7章
分數出來那天,我正在派出所補充材料。
手機彈出查詢頁面。
總分超過京大錄取線二十八分。
班主任在電話那頭恭喜我。
“我就知道你能行。”
我結束通話電話,辦案民警把一份流水列印件推給我。
“教育專項款解除後,第一筆二十萬轉入杜建成賬戶,用於支付婚房首付。第二筆十五萬轉給許浩然的早教機構和培訓機構。第三筆十萬買車位。剩下部分多次現金取出。”
我看著那些時間。
我七歲那年,學校春遊要交八十塊。
我媽說公司剛開沒多久,手頭上沒錢。
全班都去了動物園,只有我坐在教室後排寫作業。
我十歲那年,發燒到三十九度。
她帶我去小診所,嫌輸液貴,讓醫生開退燒藥。
同一年,許浩然在雙語幼兒園交了三萬八。
民警又拿出一份詢問筆錄。
“民營醫院那邊承認,當年證明是託關係開的。冒名去視窗的男孩,是杜建成姐姐家的兒子。”
我翻到最後。
杜建成在筆錄裡說,他不知道那是教育款,以為是許慧芳自己的錢。
許慧芳說,手續都是杜建成催著辦的。
他們開始互咬了。
那天晚上,許浩然給我打了二十多個電話。
我接了最後一個。
他開口就罵。
“許知遠,你滿意了?我志願都沒法填了,我爸要被你害死!”
“他違法了。”
“那錢都花完了!你追著有意思嗎?你現在分高了,京大也能上,你還缺那點錢?”
我走到派出所門口。
天快黑了,路燈一盞盞亮起來。
“那是我爸給我的。”
他在電話裡喘著粗氣。
“你爸死了那麼多年,你還拿死人壓我們?”
我按下錄音。
“再說一遍。”
那邊安靜了幾秒。
許浩然罵了句髒話,結束通話了。
我正要離開,一個穿制服的女警喊住我。
“許知遠?”
我回頭,她把一份通知遞給我。
“你前期提交的材料已轉入聯合核查。另一個情況需要你確認。”
我接過紙。
上面寫著許慧芳的公司近三年參與政府採購專案期間,疑似使用虛假財務報表。
女警看著我。
“你提供的企業信用資訊裡,有一條線索和我們經偵正在查的案子對上了。”
女警繼續說:
“如果屬實,這不只是家庭糾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