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謊稱怕鏡頭,我撞見他拍大頭貼直接退婚_第10章 10周嶼白收到包裹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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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嶼白收到包裹的那天,直接衝出了公司。
他一路超速開到了我的工作室,卻發現大門緊鎖。
隔壁畫廊的老闆告訴他,“季老師啊,她昨天就飛法國了,去參加一個國際影像駐留專案,聽說要在那邊待好幾年呢。”
周嶼白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裡,手裡死死捏著那臺拍立得。
他去了我們曾經想拍合照的每一個地方。
海邊、電影院、玻璃花房。
可是,他再也遇不到那個總是舉著手機,小心翼翼問他能不能拍一張的女孩了。
溫欣妍的下場並不好。
她因為私自挪用專案資金和職場越界,讓公司正式開除。
由於事情鬧的太大,行業內的公司都不敢再用她。
曾經那些在朋友圈裡起鬨的共同好友,也紛紛刪除了她的微信。
她試圖去周嶼白的小區門口堵人,卻讓保安直接架了出去。
周嶼白回到了那套原本屬於我們的婚房。
房間裡冷的發寒。
他走到客廳的牆壁前,看著那塊原本貼著手繪請柬樣稿的地方。
樣稿讓我撕下來扔了,牆上只留下幾道膠痕。
他給了我一場昂貴的婚禮籌備。
給了我最頂級的插畫師。
卻從始至終,沒有在真實的生活裡,給我留一個可以記錄的位置。
他緩緩滑坐在地上,捂住臉,發出了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聲。
兩年後。
我在巴黎舉辦了我的第一次個人海外影像展。
展覽的主題叫光影與我。
開幕式那天,來了很多當地的藝術家和留學生。
大家在一幅幅攝影作品前駐足。
展覽的最後一張照片,掛在出口處最顯眼的位置。
那是在冰島的黑沙灘上。
我穿著一件紅色衝鋒衣,自己按下了相機的定時快門。
在日出破曉的那一刻,我轉過頭,迎著寒風,對著鏡頭綻放了一個笑容。
照片旁邊沒有複雜的解說詞。
只有一張展籤。
上面用中法雙語寫著一句話。
我終於不再等待別人走進我的鏡頭。
後來,有國內的媒體透過郵件採訪我。
記者問,“季老師,您的個人展裡,幾乎沒有出現過雙人合照,請問這是有什麼特殊的隱喻嗎。”
我坐在巴黎街頭的咖啡館裡,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
陽光落在我的手背上,溫暖而真實。
我敲下了一行回覆。
因為我終於明白,人生最重要的畫面,不一定要有人陪我入鏡。
我按下了傳送鍵。
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味道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