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謊稱怕鏡頭,我撞見他拍大頭貼直接退婚_第7章 7我只收拾了兩個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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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收拾了兩個行李箱。
帶走的都是我自己的衣服和工作資料。
這套房子裡屬於我的痕跡其實並不多。
五年裡,我習慣了把他的喜好放在第一位。
窗簾是他喜歡的暗灰色,沙發是他挑的意式極簡。
連浴室裡的洗髮水,都是他慣用的薄荷味。
我提著行李箱出門時,周嶼白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沒有接,直接按了結束通話,然後將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我搬到了大學學姐空置的一套單身公寓裡。
這幾年,為了照顧周嶼白的生活起居,我幾乎擱置了自己的專業。
我原本是學策展的。
安頓好之後,我聯絡了以前的導師和合作過的畫廊。
重新啟動了一個我擱置了很久的影像策展專案。
專案的主題叫被看見的女性。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每天早出晚歸,泡在工作室和印刷廠裡。
周嶼白開始到處找我。
他去我以前常去的咖啡館堵人,找我所有的朋友打聽我的下落。
每天都有同城快遞送到工作室。
最貴的單反相機、絕版的膠片機、甚至某家頂級攝影棚的終身會員卡。
我連包裝都沒拆,直接讓快遞員原路退回。
直到開展前一天,我在畫廊的後巷抽查海報印刷質量。
一輛邁巴赫停在了巷口。
周嶼白從車上下來,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瘦了很多,眼底有明顯的烏青,平時整潔的西裝此刻也有些褶皺。
“檸檸,”他看著我,聲音有些啞。
我把手裡的海報捲起來,沒有看他。
“周先生有事嗎。”
這個稱呼讓他身形一晃。
“你別這樣叫我,”他上前一步,想來拉我的手,讓我避開了。
“我把欣妍調去外地分公司了,”他急切的解釋,“那臺拍立得我也找回來了,裡面的照片我都銷燬了。”
“你取消婚禮,我當你在氣頭上。”
“現在氣消了嗎,跟我回家好不好。”
他擺出妥協的姿態,把一切都安排妥當,只等我低頭。
“我沒有生氣,”我平靜的看著他。
“我是認真的。”
周嶼白眼底閃過慌亂,但他強行壓了下去。
“我已經聯絡了最頂級的婚紗攝影團隊,”他快速說道,“你不是一直想拍合照嗎。”
“明天我們就去拍,你想去海邊還是去雪山,我都陪你。”
“我保證,面對鏡頭我絕對不會再皺一下眉頭。”
我看著他急切的樣子,覺得有些可悲。
“周嶼白,你還不明白嗎。”
我往後退了一步,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想要合照的時候,你說鏡頭讓你焦慮,讓你難受。”
“我心疼你,所以我把我的需求壓到了最低。”
“可現在你想拍了,願意拍了。”
“但我已經不想和你同框了。”
周嶼白死死盯著我,臉色瞬間沒了血色。
“你說什麼。”
“我說,你的鏡頭裡不需要我,我的畫面裡,也不想再有你了。”
我轉身走進畫廊,讓保安關上了玻璃門。
隔著玻璃,我看到周嶼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第二天,我策展的影像展宣傳海報正式上線。
主視覺照片裡,我站在一束頂光下,眼神清冷的看著鏡頭。
身邊,沒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