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當丈夫的備選項後,他卻悔瘋了_第8章 8宋硯不分青紅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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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硯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朝藺止的面門上打去。
拳頭砸得又狠又準,藺止的嘴角滲出血絲。
他踉蹌了一步,抬手擦了一下嘴角,反手揪住了宋硯的衣領。
兩人正準備扭打在一起時,我厲喝:
“夠了!”
宋硯以為我在替他說話,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他一把甩開藺止,轉身握住我的手:
“渺渺,我錯了!是我縱容陳窈害了你媽,我向你道歉,向你贖罪!”
“我也不該把我們的私事在群裡投票,不該讓陳窈插手我們的生活,不該什麼都聽別人的,不該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不在你身邊......”
“渺渺,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你,好不好?”
我看著宋硯有些熟悉又陌生的臉龐,心底毫無波瀾。
他比之前瘦了很多,憔悴極了。
完全沒有幾個月前的意氣風發。
可我沒有任何心疼。
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見我不說話,他有些急了。
膝蓋一彎,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將額頭抵在冰冷的地磚上,一下又一下地磕下去,
嘴裡不斷道歉:
“對不起,渺渺,是我辜負了你。”
“你走之後我才發現自己真的離不開你,能不能看在我們八年感情的份上,給我一次彌補你的機會?”
“跟我回去,我會給你補辦一場盛大的婚禮,你想要什麼樣的都行......”
我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可是宋硯,你知道嗎?不是所有人都一直會在原地等另一個人的。”
他抬起頭,額頭上沾著灰,眼眶通紅。
我一字一句地說,
“有些傷害是彌補不了的,”
“有些道歉也已經太遲了。”
“我給過你八年,給過你無數次機會。可你一次都沒有抓住過。”
“渺渺——”
他還想再辯解什麼,絕望地扯住我的手。
我用力嫌惡地甩開:
“別碰我!”
站在一旁的藺止揪住宋硯的領子,將他往門外推:
“你沒聽見渺渺說話嗎?她說讓你放開!”
宋硯被推得後退幾步,眼底滿是敵意:
“你是渺渺的誰?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話?”
藺止的手一僵,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我開口解圍:
“宋硯,現在和我毫無關係的人是你。”
“我們已經分手了。”
話音剛落,醫生和護士也聽到了這邊的爭吵聲,幾個人快步趕來,合力將宋硯往外推。
他掙扎著回過頭,哀求的聲音在樓道里迴盪:
“渺渺!對不起!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走廊盡頭。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藺止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然後走到床邊,按了呼叫鈴,為我叫來護士換新藥。
他細心地看著護士重新紮針,確認輸液速度合適,又幫我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櫃上。
隻字未提剛才的事。
彷彿那個插曲從未發生過。
接下來的日子,他每天都來。
有時候帶一束花,有時候拎著保溫桶,裡面裝著熬得濃稠的白粥。
他坐在床邊看我吃完,收走碗筷,叮囑我按時吃藥,然後才離開。
我笑著打趣他:
“藺總監,你真的把我當病重的患者了。”
他笑得溫柔:
“沒有,我這是在追求。”
我愣了一下,臉上有些發熱。
垂下眼睛假裝在看輸液管,剩下的話堵在喉嚨裡沒說出口。
他輕輕握了握我的指尖,聲音很低:
“祁渺,那你有準備長久留在北城的計劃嗎?”
“我現在不是就在北城嗎?”
我故意裝傻。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沒有逼迫,
只有小心翼翼的期待和真誠。
我們就這樣對視了很久。
窗外的夕陽把整個病房染成了暖橙色,輸液架上的藥瓶反射出細碎的光斑,落在他的肩膀上,
像星星。
我終於開口,
“藺止,你瞭解我嗎?”
“你知道我的過去嗎?”
他說,
“我不知道全部的細節,但我認識的是現在的你。”
“你認真工作的樣子,你開卡丁車時笑起來的樣子,你明明很難過還要硬撐說沒事的樣子。我都看在眼裡。”
“過去的事情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的未來願不願意讓我參與。”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不怕我心裡還有別人?”
“不怕,我可以等。等多久都行。”
我只猶豫了一瞬,脫口而出:
“好。”
他愣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好。”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看著我。
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我攬進懷裡,動作很輕,像在抱一件易碎的瓷器。
“祁渺,謝謝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我不會讓你後悔的。”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我們身上,暖融融的。
我把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閉上了眼睛。
過去的傷痛似乎在這一刻被輕輕撫平了。
我永遠相信,美好的總在未來。
溫暖的人,會永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