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當丈夫的備選項後,他卻悔瘋了_第7章 7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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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我已經到了北城,開啟了新生活。
入職新公司第一天,我感受到了久違的輕鬆。
部門主管帶我去工位時說:
“咱們組氛圍挺好的,你不用拘束,慢慢適應就行。”
同事們也確實都對我很好。
午飯時有人主動叫我一起下樓,下午茶有人順手幫我帶了一杯咖啡,週五晚上還有人張羅著團建去吃火鍋。
大家聊著最近的八卦和新上映的電影,笑聲一陣接一陣。
我坐在角落裡,聽著他們說笑,忽然一陣恍惚。
來之前我在網上刷到了很多關於北城的負面新聞,
大家都說這裡節奏快,生活壓力大,人情味不足。
我一度很焦慮。
和宋硯在一起朝夕相處八年,我早就習慣了兩個人在一起依偎的生活。
我怕自己適應不了,怕一個人扛不住這座城市的冷漠。
但落地之後才發現,一切都是焦慮。
這座城市的確很大,大到讓人覺得自己渺小如塵埃。
但它也很寬容,只要你願意伸出手,總會有人握住它。
同事們經常下班後一起去約飯,週末也有人組局打球爬山。
我甚至發展了一個新的愛好,開卡丁車。
我喜歡那種速度與激情帶來的短暫刺激,引擎的轟鳴聲能蓋過所有雜念,
賽道上的每一次急轉彎都讓能讓我忘記以前所有的不愉快。
哪怕只有幾分鐘。
今天也一樣。
但在過第三個彎道時,我的賽車剎車失靈了。
輪胎在地面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直直朝護欄撞去。
我的頭重重撞在方向盤上,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往下淌。
白色的賽車服上是觸目驚心的紅。
後來,意識開始模糊。
身後的藺止幾乎是瞬間就衝了過來,他小心翼翼地把我從座位上抱出來。
“堅持住,我送你去醫院。”
他一邊開車一邊問我:
“需不需要聯絡家人或者老公?”
我撐著最後一口氣回答:
“媽媽已經不在了,單身一個人......”
“爸爸在老家,行動不便,還是不麻煩了。”
他的眼神暗了暗。
等我再次醒來時,鼻尖縈繞是一陣暖暖的松木香。
我費力地睜開眼睛,視線聚焦在藺止臉上。
他是我剛入職時的直屬上級。
從我進公司的第一天起,就格外關照我。
入職第一週我不熟悉系統操作,他下班後主動留下來教我。
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他路過時放了一杯熱牛奶在我桌上,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同事們私下跟我說,藺總監平時對誰都客氣,但從沒見過他對哪個新人這麼上心。
我沒敢多想。
但現在,他正坐在我的病床邊,
手裡拿著一根棉籤,蘸了溫水輕輕塗在我乾裂的嘴唇上。
“醒了?”
“感覺怎麼樣?頭疼不疼?”
我沒說話。
餘光瞥見床頭櫃上放著一袋洗乾淨的衣服。
他連這些瑣事都替我料理好了。
“醫生說你有輕微腦震盪,需要留院觀察兩天。”
他把水杯放到一邊,替我掖了掖被角,
“這幾天就別想工作了,我幫你請好假了。”
“謝謝。”
“應該的。”
他笑了笑,
“你被推進急診室的時候,我手都在抖。”
我心裡微微一動,垂下眼睛。
和宋硯在一起的那些年,我也在急診室裡輸過幾次液。
每次半夜醒來,身邊都是空蕩蕩的,偶爾能聽見隔壁床病人翻身的聲音。
有時候我會給他打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頭傳來他壓低了的聲音:
“怎麼了?我在開會。”
“沒事,就是有點難受。”
“我忙完就過來。”
然後我等了一整夜,他都沒有來。
我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
可現在,那些被我刻意遺忘的記憶湧了上來,我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紅。
藺止看到了。
他沒有問我為什麼哭,只是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聲音溫柔:
“總感覺你是受過情傷的。”
我一愣。
他繼續說:
“或許我有機會幫你療傷嗎?”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還沒來得及搖頭,就被他打斷。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對你的感覺,並不是在要求你很快做出決定。”
他的目光坦蕩真誠,
“無論是接受還是拒絕,我都很樂意。”
“誰說做朋友就不能幫你療傷呢?”
我盯著著他,看了很久。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灑進來,落在他肩膀上,像一層金色的絨光。
我笑著輕聲說:“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病房門被突然推開。
我抬起頭,對上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是宋硯。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藺止搭在我肩頭的那隻手上,瞳孔驟然收縮。
下一秒,他咬牙切齒地吼道:
“渺渺是我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