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斷我香火後，爸爸媽媽悔瘋了_第8章 8爸爸終於哭出了聲

8

爸爸終於哭出了聲。

他伏在地上，整個身子不停顫抖。

“我錯了！是我錯了！我不配做她的爸爸......我不配！”

媽媽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了。

“聲聲你回來......你再讓媽媽看看你......媽媽求求你了......”

可四下只剩風雨。

忽然媽媽像是想起什麼，猛地轉過身，跪行到閻王爺腳邊。

額頭重重地磕了下去。

“閻王爺大人！我求求您！您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您執掌幽冥，您肯定能救聲聲的！”

“求您給她一個機會！我的陽壽，我的福報，我的命！您拿我的命去換她回來！”

她磕了一個又一個，額頭很快滲出血來。

觸目驚心。

爸爸也踉蹌著撲過來，跪在閻王爺腳邊。

“還有我的！我也願意！我什麼都願意！只要能讓聲聲回來，哪怕讓我現在就死，讓我下油鍋進刀山，我也認了！”

閻王爺垂眸看著他們，許久沒有說話。

“你們當真願意？”

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願意！我們願意！”媽媽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光亮，“只要能讓聲聲回來，您說做什麼我都願意！”

“哪怕要你們日日供奉，十年如一日，不得有一日間斷？”

“能！我能！”

“哪怕要你們每逢初一十五，親自到墳前跪拜誦經，替她集魂聚魄？”

“我跪！我天天跪都行！”

閻王爺沉默了片刻，終於緩緩開口。

“聲聲最大的心願，便是你們平安健康快樂。”

他的聲音柔了那麼一瞬。

“你們若真想她回來，就先把她的墳修好，將她的牌位重新請回祠堂，日日上香供奉，不可間斷，不可假手於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帶著幾分審視。

“若你們能堅持十年，日日不曾懈怠，或許還能從這天地間尋回她一絲殘存的魂魄！可若中途反悔，或是又起怨念，那便神仙難救。”

媽媽聽完，眼淚又湧了出來。

“我願意！只要能讓聲聲回來，別說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都願意！”

爸爸也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我們一定照做！一天都不敢斷！”

閻王爺沒有再說話。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片荒坡，然後拂袖離去。

那天夜裡，祠堂重新亮起了長明燈。

他們親手把聲聲的牌位請了回去。

照片裡的聲聲還是四歲時的模樣，扎著兩個小揪揪，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媽媽把照片貼在自己懷裡。

“聲聲別怕，媽媽把你接回來了。”

“你放心，媽媽以後天天都陪著你，再也不把你扔下了。”

爸爸站在一旁，紅著眼眶，把一炷香插進了香爐裡。

他們願意等。

等十年，等很多個十年。

等她回來。